回去的路上,車開得不快不慢,我正打算睡一會兒,雪芹推推我,「死人,你手機掉了!」
我下意識地一摸口袋,沒掉啊!雪芹衝我嘟嘟嘴,哦,明白了,她是有資訊發給我了。我趕忙開啟手機,嚇了一跳,她給我發了四五條簡訊……「你是不是討厭我啊?」
「你說你安的什麼心,我好心好意陪你們出來,你們就帶我亂跑一趟就回去了,錢這麼好賺啊,把錢還我!」
「哼,我不問你要了,你給我記住,要是敢忘掉我,你看著!臭豬!瘦皮豬!」
「討厭!」
這讓我如何是好,這丫頭是不是愛上我了?不會吧,我們沒接觸多長時間啊,應該不會!肯定是我多想了,她就是一小屁孩兒,哪懂什麼情啊愛的!不對不對,我在她這個年紀時,好像也談了不少物件了。
一股寒意從後背升起,我看了她一眼,她正看向窗外,兩顆漂亮的小兔牙若隱若現。她發覺我在看她,飛快地瞪了我一眼,又轉頭看向窗外。
晚上,我們回到了西昌,照例是一頓大吃,只不過這次又換了另一撥人。這一撥人比上一撥人強,穿戴也整齊了許多,只是雪芹的心情似乎很差,很少動筷子。那些人講了很多笑話,她照樣越來越悶悶不樂。這頓飯,我們吃得很開心,她卻看起來如同嚼蠟。吃完飯,她早早地回房間休息了。
正好,我和小先、羅璇當即抓了這撥人,一起去唱歌。昏天暗地過了一夜,大哥、朋友認了一堆,幾天來的壓抑和辛苦也被一點點地釋放了。
午夜,我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各自的房間裡。我開啟房門,胡亂地洗了個澡,赤條條地躺在了床上。這時,我突然感覺身邊動了一下,而且一股洗髮水的味兒一下鑽進鼻孔。我大吃一驚,不過很快就猜到了怎麼回事。
我一下跳了起來,喊道:「喂,小爺不要小妹,你出去!搞什麼啊,你……你咋進來的?」
我還沒說完呢,腿肚子上突然被人踹了一腳。我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一下火了,什麼意思啊!這年頭不做生意還指著客人打?我正要開罵,卻聽床上一個聲音說:「你大爺的!老孃是小妹嗎?你是豬啊你!」
我大吃一驚,我……我怎麼跑到雪芹的屋裡來了?我連忙四處找我的衣服,該死的,門卡呢?我的褲子呢?我的……不對啊,我是拿自己的房卡進來的啊,沒跑錯啊!
我埋怨道:「你朋友什麼人嘛,給個房卡都給錯!我……」
雪芹笑嘻嘻地說:「呵呵,是我讓他們給我開啟的!」
我摸到了房卡,插到門邊,按亮燈,接著我們兩人都哇哇亂叫了起來。雪芹喊道:「啊,你不穿褲子開什麼燈啊你!你……你就是流氓!」
我一邊閃進了衛生間,一邊說:「你睡覺咋也不穿個衣服?!你咋不蓋被子你!我……我不是故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