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我感覺睡了一個世紀。第二天早晨被小先叫起來的時候,全身一碰就痛,膝蓋腫得老高。我忍著痛,上完了一個早晨的課。小先比我好不到哪兒去,也是全身沒一處不痛的。中午一下課,我們裝得和沒事兒人一樣,晃悠到了醫院。
此時,膝蓋已經被牛仔褲磨得開始化膿,包紮的時候,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喊的聲音那叫一個震耳欲聾。一身汗算是痛下來了,還得咬牙堅持著。小先倒是堅強得很,一聲也沒吭。
大夫要求我們一天換一次藥,我們往校外走時,還得裝得跟沒事兒一般,只是走得很慢。那個痛,真是一陣一陣的,到了飯館,我們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羅璇一會兒也來了,兩眼和熊貓一樣,一進門就說:「珉哥,先哥給我說了,哈哈,你在醫院獅吼得厲害!哈哈,今天中午給你補補,再告訴你兩個好訊息。」
我說:「如果說是吃狗肉,那就不叫好訊息了。」
羅璇先衝門外吼了一聲,「老闆,肉燉爛點,再拿瓶白酒。」
我鄙視地看著這個賣關子的小子,說道:「來吧,說說你的好訊息,看能給我長精神不?」
羅璇詭異地一笑,「珉哥,咱們一邊吃,一邊喝,一邊說行不?」
我說:「喝你個大頭!下午還要上課,你小子這不是害我嘛。」
羅璇說:「只喝一點,我不是也在上班嘛。不過這訊息,值得喝一點,絕對的!」
正說著,老闆端了一瓶白酒進來。我一看,奶奶的,居然是兩百多一瓶的酒。我直接說:「換掉!換成50左右的,48度的。」
羅璇看著我,「別啊,珉哥,咱們不是慶祝嗎?」
我聲音大了一點,「慶祝你個頭!換!」
老闆聽完就出去了。我轉過頭一把拉住羅璇的脖子,「你不要搞得自己和暴發戶一樣好不?還在學校附近!你咋不開個新聞釋出會,說你是有錢人呢!」
正說著,老闆端著一大盆熱氣騰騰的紅燒肉進來了,我才鬆開羅璇。羅璇立馬說:「珉哥,來來,一邊吃,我一邊跟你說。」接著轉頭對老闆說:「老闆,把你們最好的藥酒拿來,打上半斤!」
一會兒,他又端著酒壺給我和小先滿滿地倒了一杯。我實在搞不懂這傢伙能有什麼好訊息,就夾了一筷子肉放進嘴裡。味兒不對,我小心地把肉吐到盤子裡,疑惑地問:「老闆,你做的是什麼肉?」
羅璇馬上說:「這是狗肉!哈哈,活血的,要不喝什麼藥酒啊。」
我有點反胃,小先和羅璇倒是吃得很香。我知道這藥酒的厲害,肚子裡沒貨,一會兒鐵定醉,再點菜怕是來不及了,不得不跟著他們吃了起來。說實話,這狗肉真好吃。
羅璇端起酒,「珉哥,這酒咱們慢慢喝!我的好訊息,第一個嘛,就是咱們租的車老闆不要我們賠,說都老顧客了,小劃傷他自己搞定。這算不算好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