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璇哈哈大笑起來,「珉哥,我發現你有泡妞的潛質,哈哈!不如咱們哪天一起去泡妞,絕對可以達到給我們一群女人,我們可以創造一個民族,哦不對,是兩個民族!」
我笑著罵了他一句:「你一天到晚咋就這麼點出息,還一個民族?!一窩老鼠算了。」
我們哈哈大笑起來。
不知不覺,我抱著地圖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個急剎車弄得額頭碰到了擋風玻璃上,我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彷彿有種時空穿梭的感覺,感覺回到了爛麵包車上,正和二叔談笑風生,結果一頭碰到了擋風玻璃上。
我迷迷糊糊地揉著額頭,含含糊糊地說:「到地方了嗎?」
突然,一陣冷風吹進了車裡,我一個冷顫,清醒過來。我看看小先,他也是睡眼矇矓的,正莫名其妙地看著我。羅璇下車了,我猜可能出事了,急忙下了車,看見羅璇站在馬路旁,看著車。我忙問:「咋啦?」
羅璇說:「剛才打了個哈欠,好像壓著什麼東西了。」
我看看周圍,四周黑漆漆的,「這是哪兒?」
羅璇說:「已經進南充高坪了。媽的,我就打了個哈欠!」
我左右看看,就見車大燈處有一點劃傷。我摸了摸車,「你不會撞著人了吧?」
羅璇說:「不知道啊,就見一個東西呼啦從車前跑過去了。」
我看看錶,已經凌晨兩點了。我說:「你走的這是什麼路啊,怎麼路上連個人都沒有?」
羅璇邊左右看著,邊說:「這是條小路,我那天專門偵察過,從這兒過比較近,能節約二十分鐘呢。」
突然,他提高聲音,喊了一嗓子:「珉哥,我暈!我們撞了誰家的狗,已……已經死了!」
我和小先趕忙圍上去,一看,可不是嗎,一條黃白相間的大狗躺在草地一側的灌木叢裡,已經斷氣了。
小先忙說:「晦氣啊,晦氣!你小子咋就不注意點!」
羅璇似乎有點害怕,「我就打了個哈欠,誰知道它從哪兒冒出來的。」
我示意他們不要說了,說道:「命中註定!把狗帶回去找地方埋了,得快點!別主人找來,咱們麻煩就大了。」
我從後備箱拿出大塑膠袋,我們幾個抬著死狗,放進後備箱裡。車又重新上路了,羅璇被這麼一嚇,似乎清醒了很多,連連說道:「先哥,你說晦氣是啥啊?」
小先說:「我們老家的老人都說晚上看見貓狗都不吉利,咱們這一趟要小心啦!」
羅璇哭喪個臉,「珉哥,咱們這一趟是不是會出事啊?都怪我!」
我說:「小心是必須的。不過我覺得呢,迷信要不得,說不定還是撞了狗shi運的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