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璇拿著一支菸剛要點,我一把搶過來丟一邊,「你娃娃離了煙活不了嗎?這寶貝能沾著煙焦油嗎?!」
羅璇嚥了一下口水,「珉哥,我……我緊張的嘛!你快說,是啥好東西?」
我慢慢拆開油紙包,將狗頭金放在桌子上。雖然只有半個拳頭大小,但是它奪目的光卻被白熾燈照得格外璀璨。羅璇看著狗頭金,「這……這是什麼啊?怎麼和黃金差不多,但是這土黃色是啥啊?」
小先說:「這東西不會是黃金,放久了化了,沾著石頭、沙子什麼的吧?」
我哈哈大笑說:「這是狗頭金,自然形成的,可遇不可求。這金純度並不高,但是貴就貴在它是天然形成的。這個還真不好估價,我聽我大爺爺聊天時說過,他朋友曾經在金礦挖到過,後來為了這東西還被人打死了!我在甬道里發現的。」
小先似乎馬上反應了過來,「珉哥,我也發現甬道了,難道那石頭堆後面別有天地?」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羅璇馬上說:「哎呀,早知道把那兒挖開,咱們這輩子都不用這麼辛苦了!」
我看看他,「璇兒,別忘了我們回來的路上我怎麼跟你說的了,不要拿光,大墳不挖!那甬道我估計有真有假,以我目前的能力,判斷不出哪個是真哪個是假,搞不好就把命搭進去了,犯不著。」
羅璇似乎想爭辯,「沒事兒,那咱們一條一條地挖嘛,肯定會挖到真的!」
我說:「好啊,其中一條有機關,是你進還是我進?是你死還是我死?」
羅璇被噎住了,「行,行!珉哥,我錯了還不行嗎?你說了算,我就那麼說說。那這個就賣10萬?」
我看了看羅璇,笑著搖搖頭,「不,這個我不打算賣!不瞭解價就賣出去,後悔了,沒人答理你的。哈哈,你看這寶貝下面都打磨過了,可見古時候這個也是個擺設。我也不知道這個到底價值幾何。」
其實我的心裡早就盤算好了,打算把它送給花姐,人常說,愛一個人就送她黃金和心嘛。後來我證明了,這個不一定是對的,至少在花姐那兒行不通。
小先和羅璇沒什麼意見,因為他們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寶函上。我將寶函擺正,左右輕輕搖了搖。裡面似乎有個有些大的物件在左右晃動,還很沉。
這也是我第一次仔細看它的樣子,上面刻畫的是一隻鏤空的黃金獅子,獅子伸著一隻前爪,怒目沖天,活靈活現。另一側也是一隻獅子,不過這隻獅子卻是凜然正坐,不怒自威。內襯還不確定是鐵還是銅,刷著一層黑漆,儲存得相當完好。
我剛想開啟,突然想起耗子哥跟我說過,開盒子什麼的一定要注意古人喜歡玩機關,開盒之時即是機關啟動之時。我要羅璇將樓下一塊拆卸下來的摩托車擋風玻璃拿來,他們一人抓一邊,統統躲在擋風玻璃後面。
我拿著一個長起子躲在中間,「你們拿穩啊,真彈出個什麼,手鬆了,咱們可能有人要玩兒完的。」
說著,我用起子,輕輕挑開寶函的鎖頭,鎖頭還不算很緊,「咔嗒」一聲,開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