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磚是附近挖來的,那麼墳也就在附近,很可能掩埋在地下了,要不農戶也發現不了。他發現了的話,也該知道這是個墳啊,知道還挖來用?
不對,不對,他應該沒有發現是墳,要不這麼封閉的村落裡,這是犯忌諱的。那麼這些磚很可能是被丟棄的,而且帶著生石灰和草灰,應該是被挖出來後丟棄的。難道這個墳已經被盜過?
對,肯定是被盜過,之後盜墓的人把這些磚都丟棄了。
儘管這樣推斷,我還是打算去看看,明天想辦法問出來吧。看看錶,已經凌晨三點了,疲憊瞬間佔據了我的身體。我拍拍身上的灰,鑽進被窩,真暖和,小先的體溫把被子裡烘得很潮熱,也算安心了。我縮成一團,一會兒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我被小先弄醒了。這小子一起床就點菸,基本上我是被他燻清醒了。我強打精神起了床,小先看著我,很吃驚,「你做啥子了昨晚,眼睛裡啷個全是血絲?」
我揉揉眼睛說:「昨晚沒睡好。」
農戶大清早煮了掛麵,還放了荷包蛋。這頓飯吃下去,把寒氣全部逼出了身體之外。我一邊大口地吃著,一邊留意著飯廳的地面。地面很黑,人常年走來走去,已經分不清原來是什麼顏色了。
農戶口味很辛辣,蒜苗切碎伴著辣椒開始吃麵,一會兒就滿頭大汗。我問道:「老伯,這兒有沒得啥子文物古蹟啊?我們想去照相片。」
農戶擦了擦汗,「古蹟?你們不是要去孔琴臺撒,不過沒得啥子古蹟嘍。」
我知道已經不方便再問下去了,多問就會被人懷疑,就打住了,安心吃飯。
飯後,我起身和小先打算告辭。我掏出100塊錢給農戶,表示感謝,他怎麼都不要。最後,我硬是把錢塞給了他。
我們告別了農戶,還是往回走,加快了速度,筆直往山上跑。這一趟真的比較快,用了半個小時不到,我們就跑到了山頂。山頂樹多,擋了大半的視線,不過這對我來說挺好的,代表地貌改變不會太大。
我四處看著,拿出本子,把周圍的山巒慢慢地畫出來,弄清了河流的走向,就找了個大石頭慢慢地看了起來。我不時地看著遠處的山峰,就這麼看著理著,半個小時就過去了。
令人惱火的是,我以前還喜歡有山有水的地方,可是現在山一下子多了起來,我反而不知從哪兒下手了。又是五分鐘過去了,時間耽誤不起,我站起身,對小先說:「走,先找到孔琴臺。我看不出頭緒。」
我們基本上屬於屁股著火一般地飛下山去,耗時半個小時。我們繞開了村落,要是碰見老實巴交的農戶,我們就上去打聽,終於在一處山腰找到了所謂的「孔琴臺」。
下面有蜿蜒的河水緩緩地流著,而這個孔琴臺上蓋著一處房子,和前面看到的農戶的房子沒什麼不一樣。小小的瓦屋門外有小籬笆,加上綠綠蔥蔥的植被,讓人感覺此處正是一處人間仙境。我們沒敢進去問,因為大部分情況,昨晚的農戶已經給我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