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聽小舅說你回來了,來看看你,姐你要緊不?要不我給你去抓點中藥?」
花姐說:「我沒事兒,你回去吧,我不太舒服。」說著,「砰」一聲關上了門。
我又敲敲門,忙說:「姐,你讓我進去,我想照顧你。姐!」
結果裡面什麼聲音都沒了。我有些沮喪地坐在樓梯口。這又怎麼了?怎麼又開始結冰了呢?
我下樓後,去了二叔家,叔叔的「大貓」在樹下搖頭晃腦的,二叔正坐在車裡,開著音響,抽著煙。我悄悄摸過去,朝他大吼一聲。
二叔嚇了一跳,一挺身坐起來,看到是我才鬆了口氣,「你搞什麼鬼,一驚一乍的,嚇老子一跳。咋跑我這兒來了?」
我哈哈大笑,也不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叔叔的狗咋跑你這兒來了?」
二叔丟給我一支菸,「你說大貓啊?你叔叔去南疆了,狗沒人照顧,就丟我這兒了。」
我來了興趣,問道:「跑南疆幹什麼去了啊?」
二叔說:「和你爺爺一起去的,還能幹什麼?對了,你和小花咋樣了?」
我說:「就那樣吧,不冷不熱的。」
二叔說:「哈哈,傻小子,慢慢來。」
我說:「這次怕是又要出去了,做完這一趟我可能也就回學校了,要開學了。」
二叔抽了口煙說:「也對呢,早回去好,在這兒煩心!」
我走到大貓身邊,拍拍它的腦袋,衝二叔說:「二叔,我回去以後,你要答應我件事啊。」
二叔坐了起來,「你咋啦,在那邊惹事了?我給你說,你在那邊惹事,我可幫不了你!」
我說:「不是啦,我要你答應我,給我找個好嬸子啊!」
二叔一口煙沒抽下去,嗆得咳了半天。我說:「你著急什麼嘛,你也可以不答應嘛。要是你看不準的話,可以諮詢一下我嘛。如果還拿不準,又想結婚,害怕被人騙錢,你可以把財產全部公證到我名下嘛,對吧?」
二叔鄙視地看著我,「公證你個頭,跟誰學的,連叔的錢都想騙了啊。我不找,也不答應你。」
我說:「二叔,我是認真的。你跟叔叔幹嗎都不給我找個嬸子?爺爺都經常提,爺爺希望見到二孫子、三孫女什麼的,結果你們個個都不爭氣,光想著花錢,不討老婆!」
二叔看著我,似乎有所頓悟,說了句:「就是啊。你這麼一說,感覺是有那麼點意思。」
我在一旁逗著大貓,不再理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