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我一陣竊喜。這日子才叫有個奔頭。心情一好,我這兩天的晦氣一掃而光,一個人拄拐到食堂點了幾個好吃的,要了幾瓶啤酒,慢慢地喝了起來。
腳基本上痊癒後,我就迫不及待地打了那個電話,這次他接了,「你來西充,找西充法院,拿兩瓶純淨水,一瓶開啟喝,一瓶不要開!下午五點!」
說完他就掛了,我看看錶,嗯,貌似來得及。我飛跑至汽車站,就開始了漫長的跋涉。當我趕到西充法院門口的時候,一看錶,還差五分鐘。我開啟一瓶礦泉水,慢慢地喝了起來。
外面相當熱,我的汗水也在不停地流,再看錶,都五點二十了,這人怎麼還沒到,我嘀咕起來。就在這個時候,有個年輕人走過來,拿起我沒開的那瓶礦泉水,開啟就喝。我一下站起來,「朋友,我這水有用的!」
那年輕人並不理會我,一口氣喝了一半,接著說:「我就是你要等的人,你叫我耗子哥吧!」
我目瞪口呆。我以為他至少應該是個年過半百的人,身邊至少有幾個小弟跟著,才像做這個的。沒想到來的居然是個二十八九歲的小年青,我二叔該不是為了打發我,把我介紹給牛皮王了吧?
還耗子哥呢,這名號咋聽著都像是個沒什麼能力的人呢,看爺爺,就叫鬼爺,一聽就知道來頭很大,這……我沒有吭聲。他又說:「走吧,來一趟不容易,不過呢,我還有個牌局,我要先去玩會兒,你是跟著我去呢,還是咋的?」
我說:「我跟著你去吧,長長見識!」
耗子哥打了個車,直奔附近的一家茶館,一進門,他就咋呼道:「服務員,兩杯毛尖,送我的包廂裡。」
就這一嗓子,讓我對他很反感。這人一點都不低調啊,我跟著他進了一個包廂,包廂裡很古樸的樣子,已經有三個人了。一個小夥子起身說:「耗子哥,就等你了!」
另外兩個人,一個是中年人,戴個眼鏡,頭髮梳得那叫一個亮。還有一個是個胖女人,穿個高跟鞋,跟兒很尖很高。那女的說:「喲,耗子娃兒,最近在哪兒發財?人也見不到,姐姐我的心裡可是很想你啊!」
耗子哥也不廢話,上了桌就說:「好啊,看各位這麼想我,那我就搶個先。血戰到底,五十起,上不封頂!」
那個中年男子不說話,那個起身的小夥子倒是說了句話:「就聽耗子哥的!」
胖女人說:「哈哈哈,耗子娃兒,你的牌和你的貨一樣臭,但是你的錢還是很好的撒!」
我在一旁看著,雖然玩得不是很好,但是我知道耗子哥是個高手,基本上他丟出去的牌都是丟在別人要碰的跟前,而且基本上沒有什麼小動作,就不時地喝喝茶。
我看了一會兒,覺得很無聊,就坐在一旁擺弄手機。耗子哥說:「你坐我旁邊,繼續給我看著,財神嘛,你剛走就輸一把!」
我不得不坐在一旁繼續看了起來,這一次我感覺到他話裡有話,也就打起精神看了起來。我似乎發現了有些不一樣,耗子哥每出一圈牌,都會碰到那個小夥子手裡,而那女人放牌也是放到中年男子手裡,而輸贏好像一直沒有拉開。
我懂了,這是二比二的戰鬥啊!果然他們不時地有很多小動作,我也開始看出來了。比如耗子哥這邊會吸吸鼻子,告訴下家的小夥子放什麼牌,而那女人也就以扶頭、理頭髮,告訴那中年男子自己要什麼,我當時看了就覺得很詭異。我自言自語道:「哦,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