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詩槐如此震驚地出聲,很顯然,完全被自己看出來了,並且沒有什麼誤差。
不由地在心中暗想,師傅,俺雖然沒把茅山道術發揚光大,現在相術風水可差不多見閃光了。
估計我的師傅知道他的想法,恐怕又要罵娘了!
到現在我依然疑惑,當初自己來到地府,完全是自己師傅一手策劃,究竟是因為什麼事情?單單是因為自己陽氣過重?
或許還有著其他秘密。
那名墨鏡男子以及張得開同樣皺起了眉頭,墨鏡男子最為激動,指著我的鼻子說道:「你放什麼狗屁,肯定是你率先檢視過詩槐的住所情況,並且加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詩槐,我們走,這個就是個江湖騙子,神棍!」
「我也是這麼覺得!」
張得開雙手抱胸,冷笑地看著我,看來我仇人不少,不用他出馬!
「嗯,我也這麼覺得,詩槐小姐,請便!」
我心中怒火上湧,自己豈是那些江湖騙子能夠相比的?信則來,不信,滾蛋!
其實,我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張得開一愣,靠,不會真的是糊弄人的吧?我這個傢伙有這麼高明的糊弄手段?
「大師,這,這怎麼可以?我信,我信啊,還請大師幫忙解決我身上的這些事情啊!」
詩槐可著急了,別人不在乎,她不可能不在乎啊,都被這些東西糾纏了將近半年了,有誰知道她這半年是怎麼過的?
日漸憔悴,若非如此,她的氣色怎麼會這麼差?
「大師?我看是大溼吧!詩槐小姐,他能做到的,我能做到,他做不到的,我同樣做到,我可是堂堂外矛掌教之子,詩槐小姐既然涉及了這些東西,應該知道茅山聖地吧?哪裡的掌教就是我的父親,得父親真傳,這些小事當然不在話下!」
張得開非常優越地站了出來,臉上滿是‘高人’的神色,只是這個神色有些猥瑣,有些yd。
「外矛掌教的兒子?」
詩槐有些震驚地看著張得開,這個猥瑣男的確跟他老爹差不多,但是,外矛掌教的確是公認的高人,只是這個公認……是沒有知道內矛存在的這些世人眼中的看法。
我冷冷地盯著張得開,將張得開的樣子完全記住,他依然記得第一次送走的鬼混,那個尼姑曾跟自己說過。
外矛掌教張無力,正是殺害此尼姑的兇手,張得開,張無力!還真是絕配,老子張無力,因為獲得張開的願望,遂將自己的兒子名字叫張得開?
答應的事情,他會做到,張得開正好找上門來了,那豈非好事?
「是啊是啊,這位張不開同學很是厲害的,他老爹可是外矛掌教真人,是我們膜拜的典範,詩槐小姐找張不開同學肯定是馬到成功,斬草除根,我這個不入流的小道士跟著去學習學習就好。」
我那叫一個恭維,說得張得開一陣暗爽,可是總感覺有些怪異,張不開同學?尼瑪,這不是在罵自己麼?
臉色頓時陰暗下來,怒瞪著我。
我對於這樣的眼神直接無視,看道爺到時候如何弄死你!
不說偷走自己《道玄九章》,單單是柳夢容的事件都足以讓我去狠狠整他一頓,再加上尼姑的事情,不整他天理難容啊!
「不了,外矛掌教真人都跟我說過他無法解決我身上的事情,他兒子只是繼承真傳,並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骨大師,還是你來幫我吧。」
詩槐微笑地看著我,淡淡一笑:「不知骨大師可願意幫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