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上,似乎無時不刻的帶著一抹微笑,這微笑,並不明顯,但是卻有著勾魂奪魄的魅力,一股成熟的風韻氣息撲面而來。
「病虎?」
詩槐疑惑地看著我,能夠將符咒都點燃,在電視電影裡面都能夠看到,很明顯,那些髒東西比道長的修為要高。
而詩槐更是混演藝界的,並且還親自飾演過,對於這些自然是清楚。
我卻說是病虎?
難道那個髒東西的名字叫病虎?
一想到那些東西詩槐就是一陣心驚肉跳,本來就脆弱的心臟,這下就更加承受不住了。
「我若是病虎,那麼你就是殘貓了!」
張得開冷笑地走了進來,依然是渾身名牌,並沒有像我這般,身穿道袍。
兩人相對比,我顯得更加正統一些。
「張得開,你還真張得開啊,沒想到你這些渣渣都人某些部門給混上了,你今日來此有什麼事情?」
腳步斯毫不客氣地擠兌著對方,輕輕一按,周圍燃燒的符咒都熄滅掉。
「嗯?」
張得開一愣,自己蓄謀已久的火燒三光符,居然這樣被對方給破解了,難道是內矛的弟子?
自從分了外矛內矛,外矛逐漸沒落,但是香火鼎盛,但是真實有本事的卻沒有幾個了,而內矛雖然沒落,甚至一脈單傳,還有的直接斷掉香火。
茅山道術與算命相術一樣,窺探天機,下場自然是好不到那裡去。
外矛正是看中了這一點,這才持續了香火鼎盛。
「很驚訝麼?輕易破掉你的三光符,現在你該離開了,勝負已分,渣渣始終是渣渣!」
我冷笑,今天單獨是為了打臉,更是打國安局的臉,若不是看在柳夢容的份上,那天冷豔就別想離開。
一個稚氣未脫的小子,居然來自己面前顯擺茅山道術!
「聚三清,顯真尊,三清道祖聽徒孫召喚,疾!」
張得開一聲冷笑,迅速念動咒語,身上一陣青光閃爍,目光冷峻地看著我。
難道他真以為外矛都是吃乾飯的麼?
「三清咒!」
我臉色凝重起來,三清咒他現在都無法運用,對方居然如此輕易施展,這可是到了中級符咒的行列了。
「鬥者天,天者地,地者人!鬥天人!天人符!疾!」
我黝黑的桃木劍一晃,三張黃色符紙飄了起來,噗嗤一聲自動燃燒起來,散發著淡黃色的光芒,周圍竟然黑暗了幾分。
「可笑,居然用天人符對抗祖師真尊,看來我還是高估你了!」
張得開冷笑,三清祖師的虛影出現在張得開身上,外面的那些人的視線迅速被隔絕起來,裡面發生的什麼事情,他們根本看不到,努力地向裡面張望,能夠看到的只有漆黑一片。
但是在內部的詩槐,還有那個墨鏡男子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神秘男子臉色難看起來,他的計劃似乎要失敗了。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