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聞聲音豁然轉過身來,臉上滿是怒氣,是冷豔,她明明知道這裡的情況,為何不出手?
「豔姐,你怎麼來了?」
柳夢容微笑地站了起來,跑到冷豔身邊,輕輕挽著冷豔的雙手,剛才的事情似乎對柳夢容沒有什麼影響,膽量不錯啊。
「嗯,正好路過,容蓉,你去上學吧,姐姐有些事情要與我說。」
冷豔臉上第一次綻放出笑容,黑色風衣緊緊裹著身體,胸前突兀得十分明顯,黑色皮靴,看起來酷酷的樣子,好似電影裡面那些特種部隊的美女,頭髮隨意披散著,冰冷的臉龐綻放出的微笑,是那樣的誘人。
可是我此刻卻沒有任何欣賞的意味,心中滿是憤怒,為什麼她要這樣做?
柳夢容正欲應聲出去,卻被我攔住了:「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夢容,留下,有些話當面說豈不是更好?」
「哦,什麼事需要正面說?」
冷豔有些戲謔地看著我。
我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冷冷地注視著冷豔,嘴角微微上翹:「剛才進來那批人!第一次是來找東西的,第二次,是來‘找人’的,是麼?」
我將找人兩字咬得特別重,找人?可笑,這麼大個衣櫃找不到,這些人都是吃毒奶粉長大的麼?
「嗯,好似是如此,不過看房間散亂如此,你們躲的地方還真夠隱秘的啊!」
冷豔不可置否地說著,柳夢容好奇地看著兩人,明顯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可是又不知道他們究竟在打什麼啞謎。
「狗屁!」
我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臉上憤怒不已,找人找他老孃!
冷豔眉頭微皺,卻沒有拔槍,同樣沒有接我的話茬。
「第一,我得罪的人,只有張得開,還有就是那學校的兩個混混,但是,他們第一次來,找到了東西,第二次來,只不過是來嫁禍於人的,你能告訴我,那個傻子看不到這麼大的衣櫃?還有這個!」
我將桌面上的紙條拿了起來:交出柳夢容,三天不見人,則見屍!張龍!
「張龍,華龍國都城天南城有名企業的老闆,黑白兩道通吃,資產龐大,黑白兩道人脈龐雜,張峰的父親,那天學校第一天你遇到的兩個找茬的,是張峰小弟,而李夢芸則是張峰的內定女神之一!」
冷豔毫無停頓,一口氣將張龍以及張龍所涉及的資料一股腦倒了出來。
只是我的臉色越來越冷,憤怒反而被他慢慢壓制下去,他不傻,看著柳夢容,點點頭。
柳夢容疑惑地看著冷豔,再看看我,最後帶著一頭的問號走了出去,他們究竟在說些什麼?
「處於什麼目的,你要這麼做?」
我平靜地看著冷豔。
冷豔眉頭微微皺起來,看著我頓時有些猜不透了,一個窮吊絲,看起來吊兒郎當的樣子,腦子真的這麼好使?
「不說?那我來告訴你!剛才那些人,只不過是你想嫁禍於人而已,對於,根本不是張峰的老子來了,全部都是你的人!恐嚇我離開夢容,還盜取我的《道玄九章》,不管你們如何,若是傷害到夢容,你們都等著陪葬!」
我的語氣森冷了數分,從來沒有如此的憤怒過,以前吊兒郎當,沒有什麼可以值得去注重的,可是自從與柳夢容接觸這麼一段時間。
更是知道柳夢容的孤兒身世,對柳夢容的保護念頭更加壯大起來,若不是當初柳夢容,恐怕自己已經餓死,拿著幾百塊錢,在這個分錢難倒英雄漢的城市,就算是每天吃饅頭能夠堅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