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你是她什麼人?容蓉的事情,你有什麼資格管?你就不該出現在容蓉身邊,她的身世,涉及的東西不是你能夠想象的!」
冷豔語氣同樣冷冽起來,就在此時,門外闖進十幾個黑衣大漢,那熟悉的氣息,我再次感受到,同行?
「沒有人能夠阻止,除非我死了,不過,我就算是死,外面那些人墊背還不夠!」
我掏出手中的黝黑桃木劍,迅速掏出符咒,在掏出符咒的瞬間,砰的一聲槍聲響起,我拿著符咒的雙手一陣劇痛。
心中早就默唸咒語,可惜還是慢了幾分,未能在對方開槍之前將符咒施展,召喚五鬼助戰。
如今才入道初期,施展需要默唸符咒,頗為麻煩,對方槍法快速,只能落於下風。
手腕傳來的劇痛我並不在意,眉頭皺起來,隨後舒展開來,命就一條,疼痛算個鳥!
「是條漢子!張得開佩服你!」
「滾你二百五十丈,老子不需要你這樣的孬種佩服!」
啪的一聲將黝黑的桃木劍朝張得開甩去,看見那個嘴臉就想上去踹兩腳,尼瑪,第一次失誤打擾了他打野戰,第二次來搗亂,這次更是直接盜取自己的《道玄九章》。
「嘿嘿,滾,橫著的,二百五十丈根本不是問題。」
張得開輕輕撫了撫額前的長髮,臉上露出yd的笑容:不過,等我將小芸吃下再滾,你就等著看好了,一定讓你旁觀!
笑,無盡的譏笑。
難道國安局要的都是這些人渣當走狗?
「再次警告你一次,離開容蓉,他身上的秘密誰都不允許知道,不然,明天你就屍沉大海!」
冷豔沒有廢話,掏出一張金卡仍在桌子上,帶著眾人離開,看著長得開的背影,我眼神再度冷下數分,拿自己的《道玄九章》有你好看的,這可是師傅唯一的遺物,動之則死!
我自己包紮了一下手腕處的傷口,流血不少,直接弄個止血符,只是手腕直接被洞穿,想要恢復著實有些困難。
失血有些多了,嘴唇有些發白,手腕的疼痛讓我頭腦保持著清醒,理清剛才的思緒,張得開因為第一次誤闖起野戰基地被牽扯上,接著就是小芸。
但是我從來沒有想到,這個傢伙居然是冷豔的手下!
剛開始我甚至想過,張得開來盜取《道玄九章》,之後嫁禍於人,殊不知,冷豔出現,他能夠感受到冷豔身上的符咒氣息,頓時明白了幾分。
隔行如隔山,同行如死敵,這句話從來都沒有錯過,對方是如何知道自己的《道玄九章》?
夢容身上又有著什麼秘密,讓冷豔如此緊張,既然柳夢容不是將軍的女兒,那為何一滿十幾年,難道就是為了這個秘密?
想不到頭緒,看了看凌亂的房間,提著桃木劍,抬著滿是鮮血的手腕走了出去,找個電話亭,直接打電話給柳夢容,囑咐了一下就掛了。
「大師,你怎麼在這裡,咦,大師,你的手怎麼了?」
那個擺地攤的老闆見到我頓時高興地叫道,但是見我左手手腕滿是鮮血,上面還有這一張乾枯了血跡的黃符,臉色忽然難看起來,難道大師遇到了不能夠解決的髒東西了麼?
「嗯,你來的正好,對了,還沒請教你的名字。」
我客氣地說道,見到這個老闆,我似乎有了些注意。
「呵呵,大師,我叫李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