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黑傘和小果兒匆匆地走進了這城池之中,然而小果兒一路貝齒緊咬,一言不發,緊緊的抓住我的手,始終不願意放開,我不知道為什麼,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了小果兒的緊張,那種劇烈而明顯的緊張讓我非常奇怪。
因為好像小果兒給我的感覺是,我馬上就會消失,馬上就會離開她一樣。
怎麼了?
「小果兒,你不舒服嗎?」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瘋狂的憤怒,仇恨,我要報仇,我要給陳相思報仇,誰都無法阻止!
陳家人竟然沒有來生啊,我該如何去相聚,如何去彌補這一輩子的遺憾?
「哥哥,你是不是想將相思姐姐報仇?」小果兒停住腳步,拉住我,淡淡的看著我。
我……
我不願意承認,但是最終還是點點頭,對!沒有錯,我一定要給陳相思報仇。
「你報仇不了的,哥哥,如果你能有機會將相思姐姐救回來,你願意嗎?」小果兒忽然停下了腳步,死死的抓住我,不讓我再前進半步。
我一怔,陳相思還有機會找回來嗎?真的有機會嗎?
為什麼報仇不了?我現在滿心憤怒,加上手上的武器,這是非常可怕的武器,我怕什麼?我一點都不怕!
但是,如果能夠拯救陳相思,自然是將陳相思放在第一位。
「你說吧,我該怎麼做!」我認真點頭,我一定要將陳相思給找回來。
「黑傘叔叔,我們可以的是吧?」小果兒忽然看向黑傘。
黑傘默默點頭:「跟我來。」
我搞不明白,跟著兩人朝另外一個方向前進,一路走,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終於停了下來,來到了一個泛著綠色幽光的祭壇前,這祭壇非常的古怪,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總給我一種莫名的憂傷。
「三世前生,這是往生路,更是前生路。如果你三世之中都能夠找尋到陳相思的魂魄,並且將她帶回來,你還有機會,記住,三世你將由不同的身份,不同的人去尋找陳相思,唯有找到陳相思,你才能夠真正的回來。」黑傘指著祭壇,告訴我該怎麼做,一些注意事項。
這是一條前往前生的道路,家人陳家沒有來生,就不會有前世,可是我不管了,只要有機會,我一定要去把握,絕對不能夠放棄。
我默默的走上了祭壇,臉上平靜的接受,黑傘告訴我,踏上祭壇的那一剎那,我,將不再是我,如果沒有確認誰是陳相思的時候,我是絕對不會回來,更不可能回來,如果回不來。只能夠永墮閻羅!
走上祭壇的剎那,光芒亮起,我的身體煥然消散,腦海的記憶開始不斷的消散,我,彷彿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慢慢的,我便什麼都不記得了!
……
二十年前江寧市:
我叫鄒墨染,江寧市分局的一個臨時調查員,十九歲。我奶奶讓我一生謹記,不能讓任何人看到我的眼睛!
我一直詢問奶奶為何跟我起這樣的名字,奶奶只是說了一句我聽不懂的話:夜本黑,再添墨,是人心。
我十七歲的時候,奶奶便去世了。
我奶奶走後,將我託付給江寧市的一個親戚,找了份工作,就是在警察局當調查員,但是說白了就是臨時工,但是至少有了份收入不是。
可我不知道,這一份收入不高,還沒正經警銜的差事,卻差點葬送了我的性命!更是讓我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我來到調查局第二天就遇到了一個棘手而詭異的案子:江寧市一男子結婚當天晚上,媳婦丟了。
看起來挺簡單的是吧?媳婦丟了去找,夠了二十四小時報人口失蹤一切都ok了。但是,事情,遠遠沒有那麼簡單!
事情發生在昨天晚上八點到九點之間。
江寧市市郊區的一戶人家,被無比喜慶的氣氛給包圍著,今天是方如山大喜的日子,方如山是退役軍人,二十五歲,因為受傷退役,回家後跟相戀多年的女朋友結婚。
客廳內方如山穿著黑色西裝,在各個酒桌間來回走動,向親戚各自敬酒,屋子燈火通明,大紅喜字貼的到處都是,一片喜慶。
方如山是退役軍人,所以,並沒有請伴郎來幫忙擋酒,新娘在洞房的時候,方如山一人應付這些親戚,等到八點過後,這些親戚也鬧夠了,紛紛離開,剩下一些幫忙的人和方如山的家人收拾,方如山滿面紅光的朝洞房走去。
俗話說:人生巔峰,金榜題名,人生幸事,洞房花燭!
方如山酒量很好,但是被這麼多親戚輪番上陣,也是有些頭暈,晃了晃腦袋,進了房間,關上門,看著房間裡麵點著兩根大紅蠟燭,臉上的紅光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