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上,蓑衣男似乎遠比陳相思要強悍很多,不過也正常,陳相思跟我算是同一輩的人,蓑衣男可是當年的強悍強者啊,這樣的強者可不能相比人,這樣的存在,能簡單嗎?
在蓑衣男的幫助下,我們順利的到達了點將臺,我也終於鬆了口氣,我們居然活下來了!
我現在真正體會了那一句話叫什麼,鬼門關前走一遭了,我真是剛從鬼門關走一趟回來啊。
大黃揹著小果兒就在我身邊,伸出舌頭不住的哈著氣,想來剛才也累得夠嗆啊。
「不錯大黃,今天表現不出。」我笑著摸了摸大黃的頭,大黃點點頭,輕輕搖了搖尾巴,然後抬頭看著城池方向。
現在看過去,我覺得仍然是心驚動魄,比那些什麼3d大片還要刺激,還要有視覺衝擊!
城牆上射出的箭矢密密麻麻的,如同下雨一樣鋪天蓋地的紛紛落下,而那些投石車也是一塊一塊巨大的舌頭砸下來,像是隕石降落地球的感覺,一陣陣劇烈的轟鳴,一塊砸死一大片,而那些箭矢將一個個攻城士兵射成了刺蝟。
不止如此,瘋狂的攻擊仍然在繼續,密密麻麻的到處都是人,攻城雲梯上,不斷有人掉落,不斷有人往上衝。
然而,唯一詭異的是,如此浩蕩,如此熱血飛揚而血腥的戰爭中,卻沒有一丁點的嘶吼聲,都在默默執行著某些指令而已!
看到這一幕,我不由的感嘆。
我伸出手,碰了一下點將臺。
「別動!」蓑衣男跟陳相思都驚呼起來,可惜,似乎仍然是太慢了,一點用處都沒有,我已經摸到了點將臺了。
我摸到了點將臺,聽到他們這麼說,回過頭,有些錯愕的看著陳相思他們:「怎麼了?」
不過,我發現不對勁了,陳相思的表情蒼白如白紙,整個人的臉色都不好了,臉色白的嚇人,這不是因為受傷,更不是因為流血過多的緣故,完全是因為我碰到了點將臺。
「怎麼了?」我很是不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只不過是碰了一下點將臺而已啊,用得著這麼著急嗎?
「完了……」陳相思聲音充滿了苦澀。
「咦?」一個沙啞而久遠的聲音傳遞出來,那聲音不是我們這裡任何一個人發出的聲音,很陌生,陌生得帶著血腥味,非常奇怪,那種感覺好似比鄒七郎當初爆發的時候給我的氣息還要恐怖。
我忽然發現,守城的攻擊停止了。
那些攻城的人員也開始迅速後退,紛紛的下降,然後如同潮水一般退了回來,這樣看來,已經不再是人了,而是融化成一灘黑水一樣迅速的後退,周圍計程車兵開始紛紛變成黑水,湧動,瘋狂的湧動。
可怕而心悸的氣息再次出現,那心悸的氣息跟我之前感覺到的差不多,但是卻不是,就是說,這裡還有一個更加恐怖的傢伙在存在。
這破地方究竟隱藏了多少可怕的傢伙啊?
千軍萬馬均是消散,而城牆上的千軍萬馬也同樣消散。
然後開始漸漸凝聚,一個身材魁梧,渾身被黑色鎧甲覆蓋,背後披著披風獵獵作響,手裡拿著佩劍,佩劍的劍鋒閃爍著一陣淡淡的血色光芒。
「鄒七郎!風羽,沒想到你們都回來了啊!真是好玩,好玩啊。居然還有人記得我在這裡,沒想到都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有一個界主這樣的級別存在,我以為當年都死光了。」那魁梧將軍冷冰冰的盯著我們,這人臉色雖然蒼白,但是卻跟活人差不多,渾身上下都泛著淡淡的光輝。
同樣有些矛盾,這人,給人感覺溫軟如玉,如同白面書生,卻又渾身殺氣凌然,如同百戰將軍,歷經生死,在死人堆裡摸打滾爬走出來的人,。
轟隆!
又一個魁梧的大傢伙,穿著銀色鎧甲,手持長槍的魁梧將軍站在了我們身後,冷冷的與黑色戰甲將軍冷傲對視。
「鄒七郎,出來吧,解決當年的夙願,這夜郎也該離開了。」銀鎧將軍冷然說道,應該就是風羽吧。
嗷嗚~!
一聲狼嘯聲響起,鄒七郎慢慢的顯露出來,面對兩人,不由的苦笑起來:「得了吧,你們自己打吧,我的夙願早就過去,我離開這裡的時候就結束了。」
「你的鎧甲呢?」夜郎鬼將冷冷的看著鄒七郎,手裡的鋒利寶劍猛然橫著,冷冰冰的指著鄒七郎。
銀鎧鬼將風羽也是奇怪的看著鄒七郎:「你的七殺槍和黑金戰鎧都不見了?」
「過去便過去,無需多說。」鄒七郎說完再次變成一道白色光芒,回到了我的八面漢戒當中。
鄒七郎的忽然離開,不參與,讓所有人都懵了。
包括風羽和夜郎兩個鬼將。
「既然她不參與!我來吧!」風羽長槍猛然一陣揮舞,槍出如龍,氣勢如虹!
「好!」夜郎大笑一聲,寶劍出鞘,鮮血如虹,雙方瘋狂的攻擊在一起,雙方都瘋狂了。
劍影疾馳,槍影如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