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夠用基礎的攻擊,甚至是用桃木劍平砍,但是力氣越來越跟不上了。
這些彷彿是真人一樣凝實,鎧甲堅硬如鐵,平砍根本沒有一點反應,反而反震得自己的手疼。
幸虧這桃木劍是百年雷擊木製作而成,堅硬程度不在金鐵之下,否則非得損毀掉不可,可是情況也並不樂觀,非常的糟糕,不用七殺槍的招式,根本就破不開圍攻,甚至是連保持現有的空間都十分困難。
可是強行用七殺槍,我會感覺無力,怒氣不夠用的感覺。
就好比是一個法師,血條剩下一半吧,可是藍條卻幹了,就是這麼糾結的感覺。怒氣不夠,打起來越打就越是吃力,速度越來越慢,打起來簡直是吃虧得要命!
「不好!快多開,到盾牌兵後面去!」陳相思忽然臉色大變,拉著我猛然一躍而起,踩著人頭往後衝,而蓑衣男則是猛然將黑傘開啟,黑傘猛然一轉,然後迅速的將蓑衣男給升了起來,方向一轉,迅速的朝軍陣中心衝去。
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看他們都這麼著急,肯定是出事了。
「大黃!」我著急無比,陳相思將我給拽到了一邊,那大黃該怎麼辦啊?
「不用擔心,沒事的小果兒不會有問題的。」陳相思安慰一下我,然後一下子跳到了敵人的軍陣中,猛然將我的投摁下去。
噗嗤!
一股溫熱的東西灑在了我的臉上。
我大驚失色,怎麼回事?!
我抹了一把,居然是鮮血!
陳相思的左臂被一支箭矢直接洞穿,鮮血不斷流出。
接著噹噹噹的聲音不絕於耳,一時間,我還沒反應過來,就一下子天黑了。
哦,不對,不是天黑了,是無數盾牌撐在頭頂,阻擋那些鋪天蓋地的箭矢不斷落下。
我反應過來了,為什麼他們會這麼慌張的往盾牌兵後面躲藏,要是稍微慢一點,就徹底的完蛋了,直接成了活靶子,瞬間被射成篩子。
「大黃!」我著急的大喊。
「都這個時候了你擔心的還是果兒,我都說了她沒事,你知道擔心擔心我?」陳相思聲音略顯溫怒。
我尷尬的笑起來:「姐啊,你怎麼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啊。」
我臉色充滿了無奈,這個時候誰還有心情開玩笑啊。
「汪汪~!」大黃大叫聲就在附近,然後迅速衝了出來,背上的小果兒什麼事情都沒有,我重重的鬆了口氣,人沒事就好。
我們率先攻擊了攻城部隊,現在玩守城部隊也開始瘋狂攻擊起來,情況一下子變得更加的糟糕了,雙方攻擊,這是千軍萬馬的攻擊。
這種完全是拼人,碾壓的存在,這樣根本一點都沒有辦法了,兩三個人的實力完全是起不到任何作用,這樣的戰爭,除了隨波逐流,還能夠做什麼?
「往後撤,現在是弓弩的攻擊範圍。先避開弓弩攻擊範圍。」陳相思臉色難看,手臂上的箭矢又沒有任何辦法處理,現在混亂一片,人擠人的情況,到處都撒鋒利的長矛和寶劍,鋒利得幾乎全是削鐵如泥的那種。
陳相思拉著我迅速躲避,大黃則是揹著小果兒靈巧的躲避,非常的迅敏,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根本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如同泥鰍一樣,如魚得水的。
我跟陳相思就不好了,經常要強行開啟道路,將軍陣撕開才能夠闖過去。
並且期間還險些被別人一根長矛給捅死,陳相思有時候還碰到了手臂上的箭矢,疼得臉色一白。、
「沒事吧?」我有些擔憂,這行下去,要出問題的啊,怎麼辦?這麼多人,什麼時候能夠躲避出去?幸虧這些士兵似乎只有一個念頭,那就阿三衝去攻城,攻城,如同機械一樣重複自己的動作。
並沒有將我們這些忽然闖入陣中的人當做敵人,否則分分鐘被圍毆打死。
所以我們躲避起來雖然艱難,卻沒有被針對。
「現在才知道關心我如何?」陳相思雖然受傷不輕,但是語氣卻沒有絲毫減弱,
聽陳相思中氣十足的聲音我倒是放心了,心裡卻是尷尬,剛才雖然說陳相思受傷了,可是小果兒不知道什麼情況,我自然擔心了,如果小果兒被射成了刺蝟,我一輩子都不能原諒我自己啊。
沒有人喊殺聲震天的場面,沒有鮮血橫流的恐怖廝殺,只有機械一樣的瘋狂攻城,以及盡全力的守城,這彷彿是一場又一場重複的演繹歷史的悲劇。
彷彿是沒有生命意識的機械木偶不斷在前進,不斷在廝殺,給人的感覺十分的奇怪。
「前面是點將臺,一旦上了點將臺我們就安全了,那是最為穩定的地方,更是將軍發號施令的地方!」前方不遠處,忽然出現一個平臺,平臺周圍有很多令旗,一看就是點將臺,更是古代將軍的指揮台,高臺上面的令旗則是用來發號施令,指揮用的。
畢竟古代沒有現代的聯絡工具,只能夠根據這些令旗來指揮,想要用喊聲來指揮,根本沒有任何用。
我也泛起了一絲希望,只要到點將臺就可以了嗎?那就好!
「快,快往前衝!」蓑衣男不知道從哪裡忽然冒了出來,拿著黑傘左衝右突的給我們開啟了一條道路,然後迅速的衝了出去,我們也順利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