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大爺您說王偉大哥不是您親生兒子?」我小心翼翼的問道,剛才陳相思的一句話,顯然是觸碰到了兩位老人的痛楚。
「當然不是。」老男人非常的憤怒,轉身就走,似乎比剛才還要憤怒,也顯然是看到了所長在這裡,所長的威信還有些,不然的話,這老男人估計都不顧陳相思的警察身份,直接趕人了。
老男人走了,老婦人卻是暗自抹眼淚,十分的難過,我怎麼問她都一言不發,讓我們很是無奈。
所長卻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們想問什麼就問我吧,因為他們是這王村唯一一戶外姓的人,所以關注也比較多,我知道一些。」
聽所長這麼說,我將疑問都問出來。
所長告知我們,這李姓夫婦,因為這老婦人失去了生育能力,所以,根本就沒有孩子,王偉是他們撿來的。
因為這裡挺排擠外姓的,所以,這兩夫婦在這裡待著,也是受到了一些排擠之類的,反正是沒有什麼好日子過,他們不想自己這個兒子以後也受委屈,他們就經過宗祠的同意,讓王偉姓王,所以,他們的兒子跟他們都不算同姓。
何況王偉不是他們親生兒子,這也算是合情合理。
到後來,王偉忽然說當上了警察,慢慢的,大家對這家子的態度都改觀了不少,畢竟出了個吃公糧的年輕人。
忽然?
「所長,你說的忽然是什麼意思?」我不解的看著所長,然後看向陳相思:「他之前沒有履歷直接當上調查組人員的?」
所長也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個他知道的不多。
陳相思擺擺手,讓所長先離開,而是皺著眉頭看著我:「他之前的履歷一片空白,他跟你一樣,都是被人忽然提到臨時調查員,然後轉正,可是,我之前懷疑他的時候,也查證過,根本不知道誰將他給提來當調查員的,更奇怪的是,我轉正的事情,也不經過我父親的手,所以,不知道究竟是誰在暗中操作。」
「之前,那蜂窩人不是知道那麼多陰月陰日的人的資料嗎?我就感覺警察內部有問題,現在我覺得,這王偉脫不了干係,這王偉有資格接觸這些資料的,而且王偉雖然平時看著憨厚,偶爾卻顯示出不符合他的精明。」
陳相思說的這一點,我之前也發現過了。這王偉是個憨厚,挺好說話的人,而且也開得起玩笑,剛開始那會對我也挺好的,但是慢慢的相處之後,我也發現了,有時候,王偉會忽然露出與他憨厚不對付的精明,我以為只是他習慣這樣。
但是現在經過陳相思這麼說,這王偉,似乎的確有問題啊。
在小漁村的時候,王俊生跟王偉說道有人假冒蜂窩人跟皮偶匠殺人的時候,他們表現得是非常憤怒,對,是憤怒,不應該是憤怒的,可是他們卻很憤怒。
那個時候,陳相思就開始懷疑王偉跟王俊生了?
我背後生寒,如果這樣的話,王偉跟王俊生的確有些問題,應該跟那兩個殺人魔王有點關係。
「不好,那瀧予豈不是危險了?」我忽然臉色難看起來,王俊生跟王偉都有問題,那瀧予,這讓瀧予一個人在別墅,那就是羊入虎口啊,這瀧予一旦被他們控制,那麼,我就剩下半條命了,我現在還得靠瀧予續命呢。
雖然鄒七郎在我體內,但是這件事情,還沒有人知道!
所以,這是一招調虎離山?
「行了吧,瀧予的目的也不簡單,你不要將所有人都看的太簡單了,你看到的,並不一定就是真相,真要打起來,他們誰輸誰贏,這個可就說不準了。」陳相思卻制止了我,讓我別管,掏出錢包,然後去跟那男人交涉,我也不知道幹嘛,心亂如麻,特備擔心瀧予那邊,要是可以,我現在都想扔下陳相思,自己先跑回去看看瀧予是否安全了。
幸虧陳相思沒有磨蹭多久就回來了,將三張毛爺爺放在了一個資料袋子裡面去,我愣住了:「你幹嘛?」
「明擺著的事情,先上車,我們去一趟指紋科研中心。」陳相思硬拽著我上了車。
在車上陳相思才跟我解釋:「這三張一百塊,我是用五百塊跟那老頭給換的,不是說王偉拿回來的錢嗎?親自拿回來的,那麼,上面肯定留有王偉的指紋,所以啊,我們去對比一下,看看指紋究竟是不是一樣的,那事情就很簡單了。」
我明白了,但是我有些害怕啊,如果說,王偉還活著,上面是王偉的指紋,那事情可就很尷尬了,這王偉沒死,那死在我床上的人是什麼?
「現在問題有很多,第一,指紋到底是不是王偉,他有沒有抹掉痕跡,這個很難說。第二點就是,這指紋如果是王偉的,那我們就麻煩了,第三點,我覺得剛才有人說謊,也有可能他們全部都在說謊,好亂啊,我腦子都不夠用了。」陳相思痛苦的揉了揉腦袋。
我聽著也頭大啊。
這不管是不是,問題都挺大的啊。
「我跟你說過的,不要相信任何人,顯然你沒有將我的話聽在心裡,這個我沒覺得什麼奇怪的,現在,是不是驗證了這一句話?」陳相思淡淡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