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別墅內走來走去,陳相思打電話也不通,王俊生也出去了,不知道幹嘛去了,非常的匆忙,臨走前只是跟我說,有什麼需要跟管家說。
我現在什麼都不需要,其實我更想我們來接收這件案子,畢竟我想知道,王偉究竟是怎麼死的,可是,陳相思告訴我,這次不是南川分局特別調查組劫走的案子,而是南川市總局的特別調查組親自出面接收。
這次,恐怕就算是她那分局局長父親出面都搶不過來,他們非但沒有辦法參與,反而直接被停職,一切職權便利都被停止了,想要去警察局詢問情況,或者是檔案組去調查檔案的權力也是沒有了。
不僅僅是陸錚苦惱,陳相思更加的苦惱。
離開了半個小時的陳相思回來了,我看到陳相思,剛想上去打招呼,只是看到陳相思那臉色,我縮了縮脖子沒有說話。
陳相思現在面如寒霜,臉色冰冷得可怕,渾身上下散發著犀利的氣勢,雙眼銳利得彷彿能夠將別人直接用眼神給殺死的感覺。
看到陳相思這個樣子,我趕緊閉嘴了,這個事情,我還是少參與為妙。
「現在總局接手了這個案子,跟我們沒有關係了,我等答案就行了。、」陳相思跟我打著官腔。
這些我都懂,她說的這些無非都是廢話,一點用處都沒有,等結果?就算是結果出來,上面直接卡一句,重要案件,機密安全,等級不夠無法查閱,許可權不夠,不能夠參與,還不是什麼用都沒有,終究還是沒有資格獲得答案就對了。
「等答案就算了,其實我們都知道,這不過是一句敷衍的話,想要等答案,我們是等不到的。」我拿起桌子上的早餐吃了點,我想我也心大,剛經歷那種畫面,現在卻還吃得下,也沒有辦法,人是鐵飯是鋼,不吃一頓餓得慌,吃飽了飯才有時間去追查這個案子。
瀧予雙手撐著下巴可愛的看著我們,也不說話。
「對了瀧予,你不知道這房子有陣法?有沒有被破壞過的痕跡?」陳相思靜靜的看著瀧予,畢竟,這方面,瀧予還是比較有發言權的。
我一怔,看著陳相思,不明白陳相思為什麼這麼說,怎麼忽然說這個話來?難道他想?
陳相思看我的樣子,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上面不允許我們管,現在我們也沒有事情做,不能夠動用警察局的關係,難道我們自己去調查不行嗎?你都知道等不到答案,那就自己去尋找啊。」
聽陳相思這麼說,我頓時來了興趣,對,上面想要隱瞞,不讓我們調查,可是我們可以自己去調查啊。
瀧予搖了搖頭,有些無奈:「我知道啊,不過我說出來估計你們也不相信。」
為什麼不相信?
這陣法是怎麼回事?被破開了還是被人繞過去了?
「你們認為一個死人會將陣法給撤除掉嗎?」瀧予搖了搖頭。
我一愣,陳相思目光卻是忽然變得犀利起來。
我猛然驚醒一拍大腿:「你是說,三爺還沒死?」
「不對啊~!陳相思你跟我說,我三爺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一直跟你說,你三爺去了一個地方,至於去哪裡,我不知道,他怎麼樣了我不知道,我也沒有說他死了。我什麼時候說過了?」陳相思沒好氣的看著我。
對啊?
陳相思一直是這麼說的,可是為什麼我跟瀧予,都會覺得,我三爺已經死了呢?從來沒有人說三爺死了,又為什麼會覺得我三爺死了,這是一種潛移默化被影響的念頭,我們被誰影響了?
太爺爺的事情嗎?
「啊?可我感覺,聽到這個名字,就覺得這個人已經死了啊。」瀧予也是驚叫起來。
對,聽到名字就感覺是死了,這是為什麼?
很莫名其妙!、
「繼續說,這個事情暫時不探究。」陳相思擺手制止了我們繼續說下去,眼神之中帶著不一樣的光芒,有些我不知道的東西在蔓延。
我還是很興奮的,有三爺的訊息了,這是我世上唯一生死不明的親人了。
「這個別墅我們來的時候,的確是有陣法的,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是被佈陣的人給撤銷掉的,所以……」瀧予說不下去了。
我聽著又興奮又是疑惑,三爺佈置的陣法,偏偏在王偉死的時候,忽然撤銷了陣法,而且也不跟我見面,這其中究竟有什麼東西是被我忽略掉的?
「相思姐,那個啥,你是不是知道一些東西沒有告訴我?」我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陳相思,剛才直接對陳相思吼了一句,直呼其名,不知道這個暴躁女王會不會拿我撒氣。
陳相思不開口,靠在沙發上,閉上了雙眼,沒有再理會我們。
「怎麼回事啊小奇哥哥,我們都認為三爺死了,可是從來沒有人跟我們說過三爺死了啊。」瀧予有些奇怪的看著我,顯然也明白自己是怎麼回事。
「惑心術,皮偶匠獨有的技能,他在刻意的掩飾你三爺存在時間的痕跡,並且潛移默化,通過某些細節,或者是某些經歷,改變你們心裡的想法。」陳相思沉默了很久,這才開口說道,臉上的目光有些凝重。
故意掩蓋三爺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