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擊犀利而狂暴。
七殺槍第二式!破風!
雙手持劍,縱身一躍,轟然落下!
嘶啦!
類似於撕裂空氣的呼嘯聲,一股狂暴的氣勢轟然衝擊過去,彷彿一劍分水一樣,周圍的空氣猛然被壓縮開來,直接跟飛屍碰撞在一起。
這次,飛屍沒有後退半分,卻也被我阻止下來,落在了地上,而我卻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這一擊跟第一次攻擊用的招式更高明,卻沒有取得第一招的那種攻擊效果,第二招是類似於群攻的,單方面攻擊自然弱了不少。
但是,我知道,這不是根本原因。
久戰不下,士氣會低落,跟我一樣,所以要一往無前,一擊即潰,這才是鄒七郎想要說明的事情。
還有就是,瀧予雖然受傷,但是也安全離開了。
我那種滔天怒火與無邊的擔憂消散了不少,凝聚不出太強的氣勢來,這攻擊重點在一個勢字上面,這也是一招退敵,第二招卻只能夠拼平手的下場。
我對我的結果,似乎已經預料到幾分了。
可我,退無可退,沒有退路了,根本跑不掉,對方速度太快了!
那唯有戰!
「來啊!」我手持桃木劍,第一次悍然的率先發動攻擊。
一槍突刺!
二槍破風!
兩個同樣的招式,在我手中不斷使用出來,不斷重複,全不斷的爆發出可怕的攻擊,攻擊速度越來越快,卻帶來的效果越來越弱,而我的身體消耗更是越來越強。
來不及了,再這麼下去,會死的,我會死在這裡的!
砰!
我的念頭剛出,氣勢一弱,飛屍悍然回擊,直接撞擊在我的胸口,像是被卡車撞到一樣,直接甩飛出去七八米的距離,砸在地面上,哪怕是軟軟的泥土地面,卻仍然砸得我眼冒金星,被撞擊的胸口,更是一口氣壓在裡面,胸腔都要炸裂了,肋骨都要斷了的感覺。
劇烈的疼痛讓我一陣迷糊,卻又沒辦法徹底昏迷過去,而我肋骨是否是斷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太疼了,可能沒斷,也可能全斷了!
看著再次衝上來的飛屍,我暗自苦笑,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坦然面對,人,終究有一死嘛,至少,瀧予還活著。
嗷嗚!
在危機一發的時候,我彷彿感覺到死神緩緩伸過來的雙手,我情不自禁的狼嘯了一聲,接著我的身體感知慢慢消散,一下子失去了身體的掌控權。
「媽的!我說怎麼回事,搞出這麼大動靜竟沉睡中的老子給喚醒了,原來遇到了這麼棘手的玩意,小子,你說你得多倒霉啊?怎麼走哪都能遇到麻煩?」鄒七郎罵罵咧咧的聲音出現,似乎沒睡醒被人強行喊醒的人一樣,不斷的發著起床氣。
「我怎麼知道,我也很無辜好吧。」我虛弱的苦笑起來,為什麼我哪裡知道,我現在就是一問三不知。
「哼,看我的,真是浪費了這麼個飛屍。」鄒七郎冷笑一聲,傲然無比的用我的身體站著,一招手,一杆銀色長槍出現在手中,威風凜凜的站著,氣勢如虹,霸絕一方。
那飛屍竟然感覺得到恐懼,也不再攻擊,轉身就跑。
「哼,想跑?太晚了!我的肉身你也想搶,找死!」鄒七郎怒吼一聲,然後還不忘跟我說道:「讓你看看七殺槍第三招的真正威力!」
「一槍突刺!」
嗷!
氣勢如虹,一點寒芒過處,空氣爆發出一陣爆裂聲,然而,飛屍已經遠離攻擊範圍。
「二槍破風!」
一聲狂風被撕裂的那種劇烈聲音響起,一陣光幕散發,瘋狂覆蓋。
然而,這攻擊都不在那飛屍的範圍內啊!
這飛屍早已經跑到二十幾米的範圍之外了。
我感覺得出,這兩招攻擊,攻擊範圍應該是在七八米的範圍內。
可是,讓我驚奇的是,那飛屍卻僵在了二十幾米外,在鄒七郎用處兩招之後,他竟然不動了。
「行了,小子,別打擾我睡覺了。」身體的控制權慢慢恢復,我的身體的疼痛感覺不斷襲來,就在我完全掌控身體之際,還能夠聽到鄒七郎的聲音。
「哦,對了,再補充一句,三槍奪命,嘭……」
鄒七郎話音剛落,嘭的一聲,僵硬在二十幾米外的飛屍居然嘭的一聲碎成了一團肉塊,散落在地上,雖然已經沒有了鮮血,可是仍然噁心得我要嘔吐,很多還灑在了我的身上。
不過很快,這些肉塊落下,一股股黑氣冒出來,然後肉塊迅速萎縮,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最終什麼都沒有剩下,只剩下一團黑氣,徹底消散。
我無力的癱軟,雙膝砰的跪在地上,然後重重的撲倒在地。
昏迷之前,我腦海迴盪的只有一個想法:「這……是千里之外取敵人首級嗎?這一招也太酷炫了,太恐怖了!」
一槍突刺,二槍破風,三槍奪命!
真特麼是奪命啊!誰的身體碎成這樣的肉塊還能夠活著的?不是奪命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