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的之中,我彷彿看到黑暗中,有人朝我笑了笑,笑得很開心。
非常的熟悉,好像是我認識的人,又好像我不認識的人。
我看不到臉,更不知道是男女,笑得很開心,很開心。
我也慢慢的露出了笑容,我臉上也滿是笑容,也很開心。
慢慢的,那笑容越來越遠,越來越遠,而笑容消散,一個突兀的聲音卻慢慢傳來:「你還年輕,不該來這裡,回去!」
最後兩個字幾乎是怒喝出來的,聲音非常嚴厲而憤怒。
「三爺!」我猛然從地上跳起來,瞪大了雙眼,大聲喊叫了起來。
然而,我剛一站起來,發現,我並沒有像之前昏迷那樣,再次醒來出現在病床上,或者是別人家裡,而是還在茅草屋外面的地上。
剛站起來,我一陣搖晃,一陣陣眩暈傳來,差點又暈了過去。
旁邊有人趕緊將我扶住,充滿關懷的問道:「你沒事吧?」
嗯?
我回過頭,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這怎麼了?
「相思姐,你……」我難以置信的看著陳相思,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陳相思周圍還有七八個穿著整齊制服的警察,都十分好奇的看著我。
「先回去,回去再說,王俊生他們都在城裡等著我們。」陳相思看了我一眼,眼神示意讓我別說話。
我點點頭,這些警察應該是當地警察,人多口雜的。
我沒有說話,心裡卻是驚奇,這陳相思到底失蹤這幾天都去了哪裡?她幹嘛去了?
我剛才差點就脫褲而出的想跟她說,我看到我三爺了。
我那失蹤的三爺。
雖然在昏迷的狀態,可是我非常清楚,那是我三爺。
但是為什麼是以這樣的方式見到我三爺?
還有讓我納悶的是,鄒七郎在主動控制我身體的時候,朝那飛屍大喝那一句話讓我很迷茫:「你敢動我的身體,找死!」
我是鄒七郎的身體?
我的身體怎麼是鄒七郎的了?
回去的路上,我精神狀態好了許多,可能是因為三爺最後的那一聲怒喝‘回去’所導致的結果吧。
我現在整個人都還好,但是狀態並不怎麼好,不斷的騷擾鄒七郎,想讓這王八蛋趕緊給我出來解釋,我的身體什麼時候是他的?
然而鄒七郎直接像是睡死過去了一樣,壓根就不理會我。
到了城裡,我也放棄了。
我被送去了酒店,而不是去醫院,後來到了酒店我才知道,王偉,王俊生跟瀧予都在這酒店,在王俊生的富商朋友幫忙下,特地請來了私人醫生照顧我們。
醫生給我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沒有受到什麼傷害,說是過度運動的後果,加上這次精神嚴重透支,所以才會這個樣子,說是休息幾天,多吃點補品就好了。
在醫生檢查的時候,瀧予一直待在旁邊,臉上滿是擔憂,我一直強作笑容,但是心裡仍然緊張。
當得知結果之後,瀧予展顏一笑:「太好了,小奇哥哥你好厲害哦,檢查結果居然跟我一樣,我們都沒事。」
我笑著點點頭,瀧予剛那一抹笑靨如花,讓我有些看痴了。
王俊生跟王偉的情況都還好,比我好一些,但是也需要休息。
只是,在酒店住了一晚上,天剛亮陳相思就將我叫醒,說全部人員去飛機場,回南川市。
陳相思用的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非常的堅決,並且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
其他人沒有任何意見,我卻有意見:「事情結束了嗎?我們現在就回去,而且現在身體沒有恢復,不宜舟車勞頓!」
「你是隊長還是我是隊長?」陳相思冷冰冰的看著我,一揮手:全部上車,楊國中被擊殺,警察局內被漁村安插的人員已經被控制,此件事了。
楊國中死了?
就這樣死了?
怎麼死的?
坐上來回南川的飛機,我仍然感覺這一場經歷像是做夢一樣,可是卻處處充滿了疑點。
飛屍是被我幹掉的沒錯,可是楊國中怎麼被擊殺了?槍殺?這樣的人,肯定有點手段啊,而且,飛屍的出奇強大,卻讓我感覺,這似乎並不受楊國中控制啊?
還有,古井下面的通道,祭壇,都怎麼樣了?怎麼會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