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帶我回去的就是喬禾,只是,已經不是以前的喬禾了,而是變成了人皮偶的喬禾。
為什麼?
喬禾為什麼要將我置身於險境?是為了讓警告我?讓我不要參與這件事情嗎?
這次喬禾又再一次的出現,再一次的朝我示警。
而兩次,遇見喬禾,都沒有從喬禾身上感覺到任何的敵意,這就有些奇怪了,這要是有敵意的話,這大黃肯定會第一個反應過來,是不可能這樣默許這喬禾出現在我身邊,還如此的靠近我。
「人皮偶是什麼?那人皮偶,還是人嗎?對了,這,這人皮偶跟黑皮貓有關係嘛?」我奇怪了,這究竟牽涉到了多少人?又有多少的東西糾纏在其中?
陳家,鄒家,蓑衣男,還有呢?
「日審陰陽也斷音,一墳二房三八字……」
陳相思還沒有說完我就迅速的接上了:「人發烏鴉睜眼瞎,雨夜黑傘蓑衣男,三岔路口黑皮貓是不是?這都說過多少遍了,可是,這代表的到底是什麼?」
「你閉嘴!聽我說完!」陳相思拿起一個枕頭就朝我甩過來,直接甩我臉上,疼得我差點眼淚都出來了。
媽的,我要是打得過她,絕對將她打趴下,甚至是蹂躪……咳咳,這個有點過了。
不過我還是閉嘴了,看陳相思的樣子,似乎是想要告訴我一些內幕啊?
「這是完整的,我告訴你吧,日審陽夜斷陰,一墳二房三八字,人發烏鴉睜眼瞎,雨夜黑傘蓑衣男,三岔路口黑皮貓。籐箱搖椅人皮偶,南海牧鮫人臉怪!這是完整七句話,分別代表了八個不同的東西,當然,你也可以認為是東西。」
「啊?東西?那他們分辨代表著什麼?雨夜黑傘蓑衣男我是知道的,應該就是那個到處跑,都被雨淋的蓑衣男吧,到哪裡都要穿著一件所以,而且,這大黃就是從他哪裡過來的。人發烏鴉睜眼瞎,這是那人發烏鴉,這個我知道,三岔路口黑皮貓,正是上次那個黑皮貓,只是……」我嚇得縮了縮脖子,看陳相思那不耐煩的樣子,我有點無語了,大清早的脾氣咋就那麼大呢,這陳相思究竟是幹啥了?
不過我還是閉嘴了,聽陳相思說,我才有些恍然大悟。
原來第一句說的居然是我們鄒家!
日審陽夜斷陰,正是我們鄒家。
一墳二房三八字,這是陳家,陳相思的家族。
人發烏鴉睜眼瞎,這不是說的人發烏鴉,而說的,卻是血狼魂,正是那常遇春,也被稱之為鄒七郎!
三岔路口黑皮貓,並非是黑皮貓,而是蜂窩人。
至於,籐箱搖椅人皮偶,南海牧鮫人臉怪,這兩句話,陳相思跟我說的事情有些少,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這每一句話,代表的可能都是一個代表。
而且,這七句話,這七個不同的勢力,似乎都糾纏在同一件事情當中,也正是這個龐大陰謀的支撐框架所在,問題,竟然是出現在這裡!
只是,這些東西仍然非常的片面,這七大勢力糾纏在其中,孰好孰壞,沒人知道,而且,這陳相思的父親陳天勝對我的態度可謂是差到了極點,好像跟我有奪妻之仇一樣的,搞得我渾身不自在。
看來鄒家跟陳家的矛盾也不少。
另外一點就是,這些勢力不斷糾纏,究竟為的是什麼?
他們究竟在計劃著一個什麼東西?現在好了,鄒家就剩下我一個二百五,啊呸,就剩下我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倖存者,其他人似乎都知道許多驚天大秘密,搞得我倒像是多餘的了。
並且,現在血狼我見過了,蓑衣男我也見過了,那蜂窩人跟那人皮偶的主人,我卻是並沒有見到過。
黑皮貓襲擊我,喬禾被變成了人皮偶,這兩個傢伙恐怕不是好東西。
而且,給我的感覺是,這七大勢力各自為戰,相互之間爭鬥不斷,當初陳相思跟三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可就差點就打起來了。
「行了,下樓去吃早飯,多吃點,今天,有你忙的了。」陳相思有些意味莫名的看著我,然後離開了我的房間。
為什麼是我有的忙?而不是我們有的忙?
一字之差,我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呢!
大黃朝我晃了晃腦袋,扯著我的褲腳不讓我離開,然後找來了一本新華字典。
呃……
大黃狗找來了一本新華字典,還將新華字典給我翻開了,我當時就震驚到懵逼了,一條大黃狗,還會翻新華字典,而且還十分的老練。
這大黃狗成精,也不可能成精到了這個程度吧?
然而,大黃狗通過翻找新華字典,然後一個字一個字的將一些資訊傳遞給我,通過文字,將一些它所知道的資訊傳遞給了我,得知了這些訊息之後,我臉色都綠了,這事情,竟然有這麼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