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得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怎麼了,伸手摸了摸脖子,卻什麼都沒有摸到,但是我的脖子涼颼颼的,感覺就像是被鬼吹了脖子一樣,又像是一塊冰塊一樣,冰冷得很是厲害。
我當時就清醒了過來,猛的跳起來,剛打算大喊,卻被一雙冰冷的手給捂住了我的嘴巴:「噓,別說話。」
我一怔。
這是,這是喬禾的聲音。
我頓時就放鬆了下來,原來是喬禾啊。
畢竟是我兄弟,我沒有那麼害怕了,可是我仍然非常的擔心,並且,這喬禾的手很冰冷,捂住我的嘴巴,黏糊糊的,真是很無語,不知道怎麼了。
總感覺喬禾有點怪怪的,就是,就是不太像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喬禾了,而且,喬禾的身體非常冰冷,不似是一個活人。
喬禾看我老實了,這才鬆開了我的手,我轉過頭,看了一下大黃,發現大黃在一旁站著,瞪著喬禾,但是卻沒有發起攻擊和炸毛的情況,而是有些警惕的看著,看來並不是什麼大問題,這應該沒有問題吧?
不然,這大黃也不會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而不示警。
「大黃,你看著喬禾,是能看得到的嗎?」上次我明顯記得,我居然是對著空氣說話,然後被帶到了活人墓,這次我就得小心點了。
大黃狗點了點頭,朝喬禾輕輕地低聲哼了一聲,充滿警告的意味。
「大黃,你放心吧,我是不會傷害傳奇的,我跟傳奇可是兄弟,我喬禾保證,不管我是生是死,成了什麼東西,我都不會傷害傳奇的。」喬禾聽懂了大黃的意思,聲音清冷的說道。
喬禾的聲音有些冰冷生硬,的確不太像是一個活人了。
我擔憂的看著喬禾:「喬禾,你現在怎麼樣了?聽你的聲音怪怪的,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而且,你的聲音不太對勁啊,身體也怪怪的,你是不是也知道一些事情?」
「我什麼也不知道,但是,你快離開這裡,你會好好活下去的我保證,只要你離開,離開這個大漩渦,真的!上次,是有人故意給你懲罰,並沒有殺你的意思,這次已經是嚴重警告了所以,你趕緊離開吧,你無法想象這裡面水有多深。」喬禾站起來,輕飄飄的走到了一旁。
輕飄飄的,倒像是沒有重量一樣的,這感覺讓我開始有點害怕了,這喬禾,到底經歷了什麼?
「記住我的話,別回來了,走得越遠越好,將你身上的東西藏起來,一定要藏好。」喬禾的聲音慢慢的消失,一道白影從窗戶一下子飛竄了出去,眨眼就消失在了我眼前。
剛才,我仔細看喬禾的時候,發現喬禾真的好像是一個紙人一樣,行動雖然非常迅猛,可是動作卻是十分僵硬。
「大黃,你覺得這話,是真還是假啊?」我搞不懂,這喬禾就為了來給我示警?
「我來的事情,誰也不要告訴,我們是兄弟,永不背叛的兄弟,好嗎?」忽然,我發現牆上出現了一行綠油油的小字,那些字當我看了之後,開始慢慢消失掉了。
大黃一臉的迷茫,點點頭,又搖搖頭。
好吧,它的意思我懂了,它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更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不過,我選擇相信喬禾!
「喬禾你等著我,不管你變成了什麼,都是我的兄弟,永遠的兄弟,我一定會想盡辦法救你出來的,你一定要等著我!」我認真的笑了起來,臉上滿是嚴肅的神色,我不知道喬禾知道什麼,我也沒有去問。
因為,這就是兄弟,如果他知道什麼,絕對是會告訴我的,他沒說,說明這件事情,肯定有他不說的理由。
不知道為何,被喬禾這麼一個‘驚嚇’我反而睡得比較安穩,第二天天剛亮就被陳相思給踹起來了。
「怎麼回事?昨晚是不是有什麼東西來過?」陳相思皺了皺鼻子,冷冷的看著我。
「什麼玩意?」我一臉懵逼的看著陳相思,她這鼻子屬狗的吧?這都能聞得出來?
「你那個兄弟跟你說了什麼?」陳相思冷冷的逼視著我,雙眼充滿了審視的光芒,彷彿能夠一下子將我給看穿一樣。
「你說什麼?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懂啊?」我堅定的搖搖頭,雙眼無比迷茫的看著陳相思,這件事情,是我跟喬禾的秘密,我們是一輩子的兄弟,永不背叛的兄弟!
「鄒傳奇!」陳相思一把揪住我的領帶,直接將我給提了起來,惡狠狠的瞪著我:「你到底想隱瞞我到什麼程度?我一心想要幫你,你太爺爺將你託付給我,我就要對你負責,可你連你自己的性命都不負責任,你讓我怎麼對你爺爺負責?」
「什麼啊?我聽不懂!」我掙扎著,做著最後的掙扎,為什麼我什麼事情都要告訴你們,你們告訴我了嗎?那麼多事情隱瞞著,我像誰說理去啊?我向誰說理!
我當真是差點沒氣死,這件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啊,為什麼一定要將我牽扯到其中,就因為我姓鄒嗎?
「好,很好,你說與不說,那是你自己的事情。」陳相思一把將我給丟在了床上,那暴力勁頭,我還真是害怕,這媳婦,誰娶到了誰倒霉,漂亮有個屁用,一點溫柔都不懂!
陳相思倒是沒有逼迫我了,而是告訴了一些我不曾知道的事情,聽完之後,我臉色白了好幾下。
原來,我的猜測並沒有錯,喬禾,可能真的已經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喬禾了。
其實,那天在活人墓的那個墳頭上,跟我抱在一起的那個紙紮,很可能根本就不是紙紮,而是人皮偶,對,人皮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