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說警局安全一點讓我就待在這裡,可警局又不是我家,並不是想待就能待的。
錄完了口供,說了些場面話,那個叫小王的警察便叫我們回去了,只是叮囑我們別出遠門,手機更是要保持二十四小時開機狀態。
這怎麼行呢?回去特麼怎麼死的恐怕都不知道,我可不想成為第二個董三,於是跟喬禾一起商量了一下,想辦法留在局子裡,那個小王看起來挺好說話的,就找他,說我們家裡不乾淨請他讓我們在這裡待一晚。
可小王一聽說不乾淨,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像攆鴨子一樣把我們攆了出去:「走走走,當派出所是旅館嗎?你們想待就待?」
我跟喬禾又是遞煙又是說好話的也換不來他一句首肯,最後還說如果我們再不走就把派出所的兩條警犬放出來咬我們,心裡有著房東老頭家那條大黑狗咬人的陰影,我現在一聽到狗咬都害怕了,所以慫了,跟喬禾一起灰溜溜的出去了。
「這麼幹不是辦法啊,奇哥,你三爺真說在警局安全一點兒?」我們倆蹲在派出所大門口,看著前面車來車往的大馬路,愣是不敢過去,喬禾也跟我一樣煩躁不安了起來,那未知的莫名恐懼支配著我們,讓我們都心神不安。
「嗯,所以今晚咱們說什麼也要在警局待一晚上……」正說著話,前面正面走來一位高挑的美女,一米七的個兒,身材修長均稱,尤其是那一雙大長腿啊,看得我跟喬禾都直愣了眼。
「我有辦法了……」我突然計上心來,想要待在局子裡看來不想點辦法是不行的了,這個美女,就是我的辦法了!
「什麼辦法?」喬禾看著美女頭也沒回的問我。
「瞅好了吧。」我嘿嘿一笑,看到那美女快靠近我們的時候就站了起來笑著打起了招呼來:「嗨美女,一個人啊?要不要出去喝兩杯啊?」
沒錯,就是耍流氓,這種事惠而不費,既能佔點便宜,又不會被怎麼樣,多好。
那美女停了下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她真的挺漂亮的,二十多歲,瓜子兒臉,短髮馬尾,胸前兩團雖然不是很大,但一雙修長玉腿卻實在是驚豔。
「你確定要跟我喝兩杯?」美女的聲音也很好聽,清脆甜糯,聽著像是抹了蜜糖似的。
「那是當然,咱們去前面那酒吧怎麼樣?」說話的時候我已經把手環上了美女的腰,好柔,好軟,好香啊,雖然我是第一次耍流氓,但這種感覺真心不錯。
「呵……」美女不屑的衝我笑了起來,我的手已經在她的腰上摸了起來,正準備摸上她嫩嫩的香臀的時候,突然,我摸到了一個把手,冰冷的,硬硬的東西,再低頭一看,美女胸口被外套遮擋著的一張證件,好像是……警察證!
臥槽,這流氓耍炸了!
我意識到不妙的時候拔腿就想要跑,可是剛一轉身手就被抓住了,然後聽到美女輕喝一聲,我就感覺手臂巨痛,然後整個人就被翻轉了過來,一個過肩摔,兇猛的砸在了地上。
那一刻,我真的是滿眼金星了,痛得我情不自禁的就叫出了聲來。
喬禾在旁邊都驚呆了。
我這也算是求仁得仁了,雖然過程痛苦了點,但是結果還是一樣的。
那美女長得很漂亮,看上去很溫柔的樣子,可是他的身手告訴我她可跟溫柔不沾半點邊啊,那一記過肩摔都讓我過了半個小時都還沒有回得過神來。
看了一下美女的警官證,她的名字比較有個性,叫陳相思,估計是覺得喬禾長得比較猥瑣吧,陳相思就把他跟我一起扣了,關在拘留室的時候,我感覺踏實極了,四周都是警察,拘留室裡還有兩名嫌疑犯,人多好啊,人多才不怕有鬼。
可是到了下班的時候我就傻眼了,因為那些警察居然大部份都離開了,只留下幾個值班的,那個陳相思也在值班,人一下子少了一大半,諾大的派出所裡反而變得冷清了起來,那幾名警察也是一直留在這裡的,偶爾過來轉轉,其他時間大多都是在隔壁的辦公室裡的。
陳相思把我們塞進來之後就沒有理過我們,到是那兩個跟我們關在一起的嫌疑犯對我們很上心,兩人的名字我不知道,大一點那個讓我們叫他刀哥,小一點也瘦一點那個叫大炮,兩個人聽說我是調戲陳相思才進來的,頓時對我致以崇高的敬意。
「大哥,以後我就叫你大哥了,陳相思你都敢調戲,果真是一山還有一山高啊,小弟服了!」大炮沒頭沒尾的說著話,我詫異了,問他陳相思有什麼問題嗎?
刀哥冷笑的說:「廢話,陳相思可是這片最牛逼的人了,連劉局都不敢惹她,東街斧頭幫的豹子哥知道吧?就是因不自量力的想去追她,結果怎麼樣?犯了點小事被抓了,判了足足十二年,這麼牛逼的人你也敢惹,你估計也算是混到頭了……」
刀哥的話讓我心情一下子就跌落到了谷底了,妹的,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剛剛才惹上了那未知的恐怖玩意兒,今天又惹上了陳相思,我都懷疑我這是不是在找死了。
不過我仔細想想的話也就釋然了,怕個毛,我他媽可是見識過死人的了,她陳相思再可怕還能可怕過那未知的恐怖玩意兒嗎?
入夜了,十點半的時候警局接了個報警電話,幾名警察都出警了,整個局子里居然只留下了陳相思一個女警。
「咔吱」,一聲脆響,看守的鐵門居然緩緩開啟了,我心頭嚇得咯噔一跳,心道一聲‘來了’!
瘦小的大炮一看門居然開了,驚喜的小聲喊我們:「快看,門開了,反正現在外面也沒人,咱們走吧……」跟他一起的刀哥馬上響應,我跟喬禾對視了一眼,深知出去恐怕還不知道是怎麼的呢,所以堅決的搖了搖頭,還叫他們別亂跑,可是兩人卻像是看白痴一樣看了我們一眼,然後悄悄的溜出去了。
天花板上的燈忽閃忽滅了起來,我心頓時慌亂了起來,來了,真的來了!
我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來了,但是總感覺是有東西來了,未知的恐怖才是可怕的,除了那個人發烏鴉睜眼瞎之外,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招惹了什麼。
還有那三個瓷碗,難道我真的招惹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跑,跑嗎?」喬禾嚥了口唾沫,臉色驚恐的四處檢視,生怕有什麼東西忽然從黑暗中噗的一下子衝出來一般,說不出的恐怖。
跑得了嗎?
我在內心詢問我自己,連警察局都不安全了,這哪裡還有安全的地方,我還有容身的地方嗎?
都說警察身上威信高,可以鎮壓一切邪魅,可是,現在看來一點都不靠譜啊!
怎麼辦,跑也跑不了,坐以待斃也沒辦法,現在兩個犯事的嫌疑犯也跑了,就剩下我們兩兄弟,該怎麼辦?
麻煩大了去了!
「傳……傳奇……你,你看門口!」這個時候喬禾的聲音充滿驚恐,並且說話結結巴巴的,聲音無比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