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眼神,眼睛裡露出了幽蘭色的光芒,好像一隻飢餓的狼一樣。
在他的嘴角還沾著幾滴殷紅的血跡,讓他的樣子更加的猙獰恐怖。
這段時間中,他一直在夢魘中生活,白天還好點,到了晚上,總是有無數的噩夢在折磨著他。
閉上眼睛看到的總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要麼是自己的慘死,要麼是曾經的和家人生離死別的場景。
他靠著飲食女子的血和在女子的肉體上瘋狂的縱慾來提高另外一個功法的修為來壓制這種可怕的夢魘。
邱資修煉兩種功法,這在鬥士中並不多見,一種是能讓他保命的環生訣,能夠讓他起死回生。
另一種是陰氣訣,這是一種禁止修習的功法,因為他的修煉太過歹毒。
需要通過和女子的交合和吞噬掉和他交合的女子身上的血來提高自己的修為。
因為修習了陰氣訣這門歹毒的發覺,在鬥士聯盟中的同輩人中都對他避而遠之,比他修為高的純衣鬥士和藍衣鬥士對他也是嗤之以鼻。
當初他的師傅就是因為修習了陰氣訣而被同門殺掉的。
在鬥士聯盟中,他是孤獨的,只有於榮舉和遁隱和他走的稍微近一點。
因為曾經殘殺過很多的女子,所以在他的夢中經常出現蓬頭垢面的女子在向他索命,而他卻無能為力反擊。
此時他終於想起了那個將他殺死的女子用的是什麼功法,知道了自己遇到的是什麼人。
可是知道了,他也無能為力。
因為他已經被痛苦折磨得失去了對任何事物的興致。
抓來的女子,在他近乎變態的瘋狂中強暴,然後殺掉,吸乾她們身體中的每一滴血,最後像是丟垃圾一樣的丟掉。
這些成了他生活的全部。
幾次巡視的官吏和衛兵已經搜尋到了他藏身的山洞附近,要不是靠著陰氣訣飄忽的身法,他幾次都要暴露了。
他也知道自己躲在這裡的日子不會太長久。
鬥士聯盟還沒有注意到這裡的怪狀,否則估計那些表面上道貌岸然的傢伙會第一時間為民除害,將他幹掉。
因為他中了夜幽的噩夢訣,對於鬥士聯盟來說,他已經失去了利用的價值。
無論如何培養,都只能培養出一個惡魔來,沒有人會對他手下留情。
邱資靠在一塊大石頭上喘息,噩夢過去的時候,是他最難得的片刻的休息的時間。
他對這短暫的時間感到迷醉。
希望這個時間能夠持續的越長久越好。
洞口忽然傳來了瑟瑟的腳步聲,邱資警覺的坐起身來,向外張望。
可是還沒等他看清楚外面的人的影子,一個冷冷的聲音已經傳進了他的耳朵:「你又殺了一個無辜的女子,你說鬥士聯盟要是知道了你在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會怎麼樣?」
這個聲音他非常熟悉,在鬥士聯盟中的時候曾經和這個人打過交道。
邱資蹣跚著從山洞中走出來:「鬥士聯盟遲早會發現你。
當我聽說這附近經常會有女子失蹤的時候,我就想到了可能是你,當我看到了找到的女子的屍體的時候,我更加的確定了,呵呵……」
「陀碧,你想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