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龍行斬已經被葉玄握在了手中,人就是這樣,當可怕的事情真正到來的時候,可能還能夠從容應對,但是在即將面臨未知發生的恐懼的時候卻分外的緊張。
忽然在緊靠近船尾的地方,浪花閃動,一個腦袋出現在了水面上,雙手搬著船舷,小腦袋剛剛一齣現,就大聲喊:
「老大,是我,別動手!」
幸虧提前喊喝,要不然葉玄還真沒準一下子將忽然出現的這個傢伙的腦袋和他的身體分開。夜色很暗,葉玄看不清來人的長相,但是從聲音上也能聽出來,來的正是那個慵懶的殺手葬血。
葬血一個飄身從躍到了船板上,本來小船在風浪中就已經顛簸的厲害,葬血落到上面更是讓船身猛的向後傾斜。站在船頭的莫段緊張的聲音在風浪的雜音中傳來:
「怎麼回事,小夥子,你在和什麼人說話?」
「沒事,是自己人。」
葉玄帶著葬血一起走到了漁船的前邊。藉著船艙中的一點微光,葉玄才看清了葬血的樣子,只見他渾身上下溼漉漉的,一身緊身的衣犒。可能是因為在水中呆的時間太長了,臉色有點蒼白,嘴唇都有些發抖了。即使上了船,身體也還在微微的發抖,看樣子凍得不輕。
「你怎麼來了?」
「老大你離開葉玄村的時候,我就一直跟著你到了軍營,只不過我一直躲在暗處,呵呵,怎麼樣,老大,我的潛行的功夫不錯吧,你一直沒發現我吧,呵呵。」
「還真是,呵呵。」葉玄笑了笑,忽然響起了和安漓在海邊爭鬥的情形,「我和安漓在海邊爭鬥,是你從海里扔出的螃蟹,幫我解了圍?」
「是啊,本來是打算出來和你見面的,可是安漓那個死丫頭鬼精,在我扔出螃蟹的瞬間她就發覺到了我的存在,將那個倒霉的螃蟹一劈兩半的時候隨手向水裡扔了一隻飛刀,辛虧我跑的及時,否則還真是要了我的命。就是這個……」
葬血將一把小巧的飛刀叫給葉玄,葉玄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這把飛刀非常的小巧,除了在刀身上刻著的一個小小的安字之外,和普通的飛刀沒有任何的區別,看樣子也不是什麼非常的寶物。想想也對,那個人能敗家的把寶物當飛刀用啊。
「當時你能看到安漓那個死丫頭的影子,我怎麼看不到?」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就看到那個小丫頭輕靈的四處輾轉騰挪,那身法,漂亮極了,呵呵,可是老大你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我還以為你被他迷惑的不知道幹什麼了呢,後來你躲開了她的一次攻擊,我才發覺,你好像看不到她的存在,於是我就扔了個螃蟹,提醒你,呵呵」
葉玄仔細想了想,自己真的是看不到安漓,可是其他人卻能很容易的看到她,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安漓在他的身上使用了類似迷糊藥的那種東西,他一下就想起了安漓在剛剛跳起的瞬間,鑽進自己鼻孔的清香,本來只是以為是那丫頭身上的味道,沒想到是神不知鬼不覺的給自己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