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腦袋一片空白,剎那,就明白過來:「自己被人利用了。」
當時自己喝醉,睡著後給張遠等人利用,這下全部完蛋了。
「經理,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事實是……」
葉玄正要解釋,經理冷笑道:「怎麼,你想說是張主管做的?那天張主管到隔壁市後,因為有急事,他根本沒去化肥廠,於是把這事全權交給你了。這事,李偉民,李狗蛋都能證明,怎麼,你難道想說是楊偉,或者李狗蛋做的?」
「我……」
葉玄啞口無言。
經理一臉鄙視:「張主管如此看重你,你居然做出這種事情。張主管知道後,還在老闆面前給你求情。老闆念著你剛入社會,一時鬼迷心竅,就不報警了。所以,你收拾行李,快滾吧!」
「媽的。」
葉玄知道解釋不清楚。這件事,張遠明顯就是讓他當替罪羊。自己無權無勢,還沒證據,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葉玄無奈,在所有同事鄙視目光中,收拾行李離開旭日紅織染局。
離開時,夕陽西下,餘光照下,只留下一片血紅色。
織染局外,就是一大片農田。
「我想起在夕陽下的奔跑,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葉玄走在田野邊,旁邊突然駛來一輛爛摩托,噼裡啪啦。車上人拿了手機,裡面正放前兩年一部熱門的網劇。
「滾……」
葉玄心情正不爽,一聽,不由得放聲狂吼。
「小夥子,你脾氣很暴躁哇。」
摩托車一停,下來一個年輕人,頭髮染得似彩虹,鼻孔穿了針,手上臂上戴滿了各種鐵環。
葉玄有些好奇:「大哥,你戴這麼多鐵環,你手重不重?」
「重你妹。」
青年徹底頓時激怒,上來就是一腳。葉玄是一個畫畫的,雖不算柔弱,但反應實在不高。
這一腳,正踢在葉玄肚子上。
葉玄一聲悶哼,倒在地上,縮著如一隻大蝦。
「看你小子這麼瘦弱,別弄出問題,到警察局去告俺,俺還麻煩。」
青年把葉玄扛起,別看他那摩托爛,把葉玄放在後面,居然開得穩穩當當。
葉玄痛得暈了過去,地面飛退,半個小時後,已經沒路了。然後,就是各種不同的地勢,大概又走了一刻鐘,當停下來後,面前是一個樹林。
「小子,多管閒事,真是找死。」
回頭,葉玄一見,有些黯然:「李狗蛋,怎麼是你?」
李狗蛋怒吼:「老子是楊偉民。」
葉玄疑惑:「咦,李狗蛋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一向穿著解放衣和解放鞋,楊偉民穿得很時尚。你穿得跟李狗蛋一樣,怎麼可能是楊偉民。不要開玩笑了,李狗蛋,我拆穿你了喲。」
「滾犢子,老子現在要殺你,這叫偽裝你懂不懂?」
楊偉民非常鬱悶,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非常嫌棄。
「你們要殺我……」
葉玄一聽,非常震驚,瞧著旁邊那個青年,想了想,恍然大悟:「你們的計劃,真的是天衣無縫!」
「我不懂這些,要怪就怪你小子不該來這個公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