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最近資金吃緊,相信侯老爺一定可以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侯老爺我那塊匾您老就千萬別打主意了,您那寶貝還少嗎。」
侯老倒是沒因此解開緊皺著的眉頭,林方不清楚可餘子翰這個人精可一清二楚,看侯老這樣便心裡有數,張口幫襯道:「林方,這個人雖然沒認識幾天,但在這饒城古玩圈子裡卻是口碑不錯,就像我前幾天還從他手裡收了個清朝的筆硯,嘖嘖,清代三足紫檀筆硯,品相極好我可是小賺了一筆。」
聽餘子翰這麼一說,侯老算是放下心來,他本以為是林方是看自己說沒有資金才打算出給餘子翰的,現在想來林方這小子心性不壞就是還需要打磨。
下定決心後,侯老哈哈笑道:「我和餘子的父輩都是老相識了,這杯子我要了,相信餘子不會說什麼的。這樣吧,我手下正好有一個閒著的店鋪,連東西價值可能比不上你這個杯子,但我相信你只是缺一個平臺,缺一份沉穩這小小的饒城是關不住你的。」
第七章林方想了想也是,前幾天自己的好友張寒設局來套住自己,引發了自己的情緒的起伏,真是有點像個沒長大的小孩子。
「謝謝您,侯老」林方雖然不覺得一個店鋪能有多少錢,但他相信憑藉自己這逆天的能力,他欠缺的只是一個可以讓他騰飛的平臺。
「哈哈,林方呀,以後每個週六我會在侯寶齋帶徒弟,你也過來旁聽一下吧。」侯老一看林方應許,便知道林方不是一個貪財的人,高興的笑了起來衝著林方說道。
林方一聽,這是侯老要提拔自己呀,而在餘子翰眼裡那可是驚起了滔天巨浪。要知道侯老不光是在饒城出名,他還是中國古玩收藏家協會饒城分會的會長,想找他學習古玩知識的可都踏破了協會的大門檻。
「好的,侯老,那個侯老你送佛送到西再幫我訂一塊匾吧,我要重新換個店名。」林方剛說完,餘子翰便饒有興趣的接茬道,「這點小事交給我就行了,說說你要個什麼店名?」
「我想要,天寶閣。」
直到晚上從餘老闆的天香閣出來,餘老闆設宴謝葉玄,給足了他面子。臨走還執意派人開車送葉玄,葉玄半路打發他們回去,藉口散步回家正好醒醒酒。一路上,葉玄可謂神清氣爽啊,真虧了餘老闆這個大貴人。
嘿嘿,現在銀行卡里有錢了,走路腰都更直了,可現在葉玄可沒時間得瑟,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立馬到醫館交清後續藥費的尾款,告訴妹妹這個喜訊,讓她可以安心地養病。想到這裡,夜色的古街上,葉玄喜形於色,兩步並一步興沖沖地走。
來到醫館時也更深了,妹妹服了藥睡著了,葉玄看著她睡著的安靜甜美的樣子,想到終於可以不讓她受苦了,雙手直抹眼睛。
問了問大夫妹妹的狀態,大夫回答最近在好轉,葉玄道了聲謝,把妹妹的手小心翼翼地塞進被子裡。
本來是想坐在這裡陪她一晚上,等她醒了便告訴她好訊息,給她個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