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也就是這樣林方在板指中看到的片段就是某皇帝賞讓使節賜一位穿著軍甲的將軍,另一邊就是這位將軍拉弓射飛鳥的一幕。
特別是賞賜那段是在兵營,雖然是使節賜予但烏壓壓的人集體跪下接旨的場景還是深深震撼了林方。
侯老滿意的點了點頭,要知道大部分古玩都是無法考證到底是誰擁有,能推斷出其擁有者的身份大致年代已經不錯了。
「應該是乾隆之後的了也就是清中後期的玉扳指,這個款式是在乾隆時期流行,賞賜也應該在這之後。不錯呀,不錯。」侯老連說了兩個不錯,賀舞兒雖然驚訝林方但還是眯著眼笑道:「既然侯老覺著不錯,我這愚人也把玩不出什麼那就……」
「呦,孫老闆這扳指光滑圓潤,看來是把玩了七八年了吧。嘖嘖,真不錯,那玉板已經有了幾道小裂紋了,真狠心呀,也是大丈夫不對自己狠心該對誰狠心」林方陰陽怪氣的嘲諷了賀舞兒一頓。
賀舞兒一聽露出了不捨得表情,雖然林方說的不好聽,但句句實話,都說隨身帶的玉沒有一道裂痕就是為你擋了一次災難,在身邊盤了這麼多年的板指是捨不得。
一旁的幾位小捕快都已經把鵬子哥他們壓上車了此時就剩他們幾個了,許隊在一旁提醒道:「侯老,我們差不多要收隊了。這人……」
侯老擺了擺手說道:「東西是不錯,自己留著吧,隨身之物豈能隨意送人,這次也只是給個小教訓,要知道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賀舞兒一聽也知道侯老沒有想深究,也不會翻出他以前的案底,也就沒說什麼和張寒就被帶走了。
被帶走後,店裡就剩林方,餘子翰,侯老和幾個夥計了。店裡有眼色的小秦果斷把三人請到了隔間奉上了好茶。
「不錯,小林呀,老頭子我呢一時沒有什麼現錢。」在沒有旁人之後侯老顯得更加有興致,手裡捧著一杯香茗嘖聲不停。
林方雖然年輕氣盛,但基本的感恩還是懂的,這回他沒料到張寒他們敢明搶要是沒有侯老和餘子翰在,他估計什麼也不會得到,更別說今天這解氣一幕。
「侯老,你隨便給個價就可以了,我林方雖然年輕,但卻不是一個不知感恩的人。就今天這事,您老要的話,把七百的本錢給我轉給您就行了。」
一旁餘子翰可不幹了,說好的八百八十八萬的價格歸他所有,不過他可是不敢開口。畢竟侯老開口的東西,他要是再插一手。想到這餘字翰不禁打了個寒顫,然後安慰自己道,幸好自己機靈,哼哼。
這是林方又補了一刀:「不過這個是餘哥先要的,按照規矩……」
林方把話引到餘子翰身上,侯老不禁皺了下眉,這可把餘子翰嚇的不輕連忙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