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流看著玄羽,眼神有了片刻的飄忽,卻是毅然恢復焦距,開口而道,只是話語中,竟然有了幾分她自己都感覺不到的軟弱。
「父親,你定然是想逼我嫁給那個凌雲宗修士,故意說玄哥死了!」
「你一定是想讓我對玄哥死心!」
「是不是!是不是!」
東流雙目緊緊看著玄羽,想從自己父親的眼中看出一抹欺騙的顏色,但是找了半天,她也沒有找到一絲。
「東流,我騙你做什麼!那九黎茶和葉玄表哥朱厭今日一早;來找我,並說出葉玄的表哥朱厭親眼看見葉玄掉入了萬丈深淵!」
「那深淵莫測,在我天行山都算是有名的奇險,掉入其中的人!」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什麼?」
東流聽聞此言言之鑿鑿,有理有據,不似胡編亂造而言,芳心就如沁水一般,瞬間沉入了谷底。
「玄哥……死了!」
那個雨天替自己撐傘,風暴前擋在自己身前,那個明月夜他們第一次初吻時害羞如同小媳婦一般的男子,就這樣?死了?
東流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眼角已然滲出了淚花,玄羽看見女兒如此,心中一嘆,上前扶住東流的右臂。
「心兒,你大可以不必如此傷心,以你的條件,別說一個葉玄,就是找一個比葉玄好十倍的人還不是探囊取物!」
東流聞言,突然抬頭,神色有片刻的迷茫,她看向玄羽,神色的猙獰讓玄羽都是一驚,東流一字一頓說道:
「在我心中,葉玄哥哥便是那天下最好的男人!這世界所有男人堆在一起,也及不上他的一根毛髮!」
她絕不相信這個從小呵護自己的葉玄哥哥,就這樣拋開自己而去!
東流面無表情的從座位上站起,朝外邊走去,淡然中透著三分果決!
玄羽眼見如此,看向東流,眼中閃過怒色與無奈,開口而道:
「東流,你去哪?」
東流沒有回頭,只是開口而道:
「我不相信玄哥死了,我要去調查清楚這件事!」
「若是玄哥沒死,一切還則罷了,若是玄哥被奸人陷害至死,我東流發誓,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陽光普照,風自溫暖,此刻,已近中午,一級修真山天行山的一座名為聽劍峰的高峰上,天行山五大修真家族之首的玄家正在進行演武大會最後的決賽。
九黎茶對東流。
九黎茶依舊是一身藍衫,本來還算是英俊消散的他此刻卻是因為鼻樑的一塊高高的腫塊而影響了面容。
他此刻滿面瘟色,看著四方欲笑卻不敢笑得玄家子弟,一臉陰沉,死死盯著東流,心中暗道:
「小娘皮,這次擊敗你之後,天長森林中,我一定好好的照顧你!」
東流一身紅衫,美妙靈動,如翩翩然欲乘風破仙的仙子,秋月不足以形容其華,沉魚落雁不足以形容其姿。
此刻她卻是眉頭微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卻是露出了疲憊之色,隱隱顯出血絲。
經過一天的探查,她除了在那處懸崖之邊緣看到葉玄慌亂的腳印之外,對於葉玄墜崖之事,再也沒有絲毫的進展。
東流明白,造成此等原因,要麼是葉玄真的是因為大意墜入懸崖,要不就是有人佈局,推下葉玄之後,抹平了所有的證據。
而在她心中,第二種的可能性比第一種大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