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茶雙目一亮,看著愁眉不展,我見猶憐的東流,色心大動,一聲招呼,眾人歡呼,就向東流移去。
「玄哥到底怎麼了,昨天說好清靈湖畔見面的,卻沒有來,而且也不在房間,一晚上都沒有蹤影……正讓人擔心死了……」
東流低頭擔心葉玄,如水般的美眸中範開漣漪,看著一旁的九黎茶口乾舌燥,做出流口水的豬哥狀。
「呵呵,怎麼了,東流小妹妹,來,有什麼煩惱給哥哥說說!」
九黎茶攔在東流身前,口中輕佻對東流口花花,東流先是一愣,隨後抬頭看向一臉奸笑的九黎茶,心中無名火一下子冒了出來。
她先對九黎茶展顏一笑,九黎茶頓時被迷得五迷三道,隨後迅雷不及掩耳,一個拳頭狠狠打在了九黎茶鼻樑上。
「小娘皮,賤人,你!」
東流此時是引氣三階,和九黎茶一般修為,她心中惱怒,全力一擊,威力更是增加,一拳之下,竟然轟斷了九黎茶的鼻樑骨。
「噗……」
這可不是鮮血灑下,而是如水管斷裂一般往外噴血,九黎茶一隻手捂著鼻子,一邊大喊大叫,手足無措,最後更是驚叫一聲,整個人痛暈了過去。
東流皺著眉頭拍拍手,面無表情看了九黎茶一眼,向族長帳篷走去。
一路上,東流心情很亂,一夜的未見,總覺得好似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若是說出個子醜寅某,卻是說不出來。
只是一種直覺,一種縱使隔著天涯萬里,相愛之人才有的直覺。
單手撩開帳篷牙帳,東流透過眼前煙霧繚繞,看到了一個正坐在座位上,獨自品茗的身影。
東流神色焦急,快步走到玄羽身前,微微一禮,剛想開口,卻被玄羽打斷,神色難免一愣。
「東流,你今年已然十八了吧!」
東流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玄羽輕茗一口茶,抬頭開口道:
「我給你在凌雲宗介紹的那個青年俊彥你以為如何?他不但仙法驚人,更是熟讀百家書籍,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吧。」
「那天我去找長風真人,定下這門親事吧!」
東流這才明白父親這是打算給自己說媒,她芳心一亂,開口而道:
「爹……我不嫁那個凌雲宗弟子!」
「哦?」
玄羽抬頭,眼神直視東流,措辭更是嚴厲了一分,開口而道:
「你不喜歡人家,難道喜歡那個廢柴葉玄嗎?」
「你和他名不正言不順,更不是門當戶對,爹,絕對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況且……」
玄羽看向東流,開口一字一頓的說道:
「他,葉玄那個小廢物,已經死了!」
「什麼?」
東流聽聞這個聲音,整個人愣在了那裡,心中就如有一面鼓在敲,鐘鼓滾滾,聲聲震盪她的心靈。
「玄哥死了!」
東流心中一陣恍惚,更有一種不可置信的不真實感,她默然重複。
「玄哥死了?」
「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