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是夢非夢

赤雲手!

元氣循著特定路線運轉,葉玄方圓一丈氣溫驟增,尤其一雙手掌,片刻間已經變得通紅。

正在幾人驚訝之間,葉玄突然暴起,靈巧地幾個走位,就竄到拓跋孤身前,一掌拍在其胸口!

火光乍起,隨後只見拓跋孤重重飛起,待落到地上的時候,上衣已經被灼熱的元氣燒的破破爛爛,說不出的狼狽。

旁邊幾人被這變故嚇到了,一個個驚駭無比的看著葉玄。

葉玄看著他們這些人呆若木雞的樣子,說道:「念在大家都是親戚,今天我小懲大誡,如果你們再來招惹我,別怪我出手無情!」

說完,葉玄轉身就走,強行使用赤雲手,其實已經耗光了他全身元氣,那拓跋孤也只是昏迷,並沒有受太重的傷,但要這威勢兇兇的一招,要唬住幾個十五六歲的小孩絕對沒問題。

回到自己房間,葉玄急忙爬到床。上開始打坐,許久才穩住體內煩亂的元氣,接著深深的撥出一口氣,睜開雙眼。

恰巧,房外有人敲門,隨後一箇中年婦人推門走了進來,見到葉玄的模樣,急忙湊近問道:「玄兒,我找你很長時間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到葉玄頭上的血跡,婦人更是焦急,聲音都有些顫抖的問道:「你頭上的傷是怎麼回事?」說著她愛憐的撫摸著葉玄的傷口,眼眶不由得紅了。

這人自然就是葉玄的母親楊冬兒。

往事浮上心頭,葉玄情不自禁哽咽著聲音說道:「娘,我沒有事情,這些年您身體好麼?」

聽到兒子這怪異回答,楊冬兒感覺有些莫名其妙,輕輕拍打了葉玄的腦袋一下,「玄兒,你沒有事情吧?說得好像多久沒見娘一樣。」

葉玄傻笑著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一時激動,竟然忘了自己已經重生,但能夠再次見到母親,可以說是目前為止最高興的事了,隨後忙笑著說:「娘,我沒事,剛才一個人在後院練功,不小心擦傷而已。」

楊冬兒白了葉玄一眼,頗有些無語的說道:「都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粗心大意。」

葉玄憨笑兩聲撓了撓頭,卻觸及傷處疼的齜牙咧嘴的,暗說拓跋孤那個小子下手夠狠的。

「孃親,您會不會覺得我很沒有出息?」葉玄突然問了一句。

自己資質平庸,從小到大做人都很怯懦,到後來父親戰死邊界,母親鬱鬱而終,自己卻沒有任何作為,可以說是心中最大的遺憾和痛苦。

楊冬兒輕笑一下,小心的幫葉玄包紮好了傷口,輕拍了一下手,撫摸著葉玄俊秀的臉龐,「玄兒,不管你是驚才絕豔的天才,還是默默無聞的普通人,你都是孃親的心頭肉啊,娘只希望你快快樂樂就好。」

聽到這話,葉玄默然了,父母其實對自己的要求很簡單,他們不求自己能夠活的出人頭地,只求自己能夠平平安安高高興興。

撫摸了一下頭上的傷口,葉玄雙拳緊握目光露出堅定的神色,如今一切從頭越,自己一定決不能再庸碌一生,而是要成為父母的驕傲,站在巔峰的至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