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突然從無盡的黑暗中醒了過來,感覺到自己心臟在劇烈的跳動,他不由得一愣,自己剛剛明明被九天玄雷擊中,絕對不會有活下來的可能,可……這是怎麼回事?
正午的驕陽炙烤著大地,浮塵之中夾雜著絲絲水汽,地上墨綠的青草在輕輕地搖曳。
葉玄抬頭看過去,幾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正圍繞自己站著,還沒有來得及看看眼前是什麼人,頭部就發出一陣鑽心的疼痛,伸手一摸,殷紅的鮮血頓時沾滿手掌。
此時一個氣勢凌人的聲音響起:「哎,這小子真是不經打,本少爺不過打了他一掌,他就趴在地上不起來了,嘖嘖。」
接著他用腳踢了葉玄一下,又問道:「喂,死了沒有啊,沒死的話動一動。」
葉玄抬頭看了看眼前的少年,只覺得十分面熟,而這院落,也似曾相識,不由得問道:「你是拓跋孤?」
「本少爺的那一下不會是把你小子打傻了吧。」他怪笑了兩聲說道。
葉玄晃了晃腦袋站起身來,不禁笑道:「拓跋孤,你還是一貫的囂張跋扈啊。」
儘管有些難以置信,但通過眼前的人事物,葉玄可以肯定,這裡是西嵐城北的陳家大院,而自己似乎是回到了少年的時候。
往昔的記憶浮上心頭。
楊家勢大,自己的父親是入贅陳氏,葉玄也是隨母姓,但由於非嫡系,葉玄在同輩之中始終矮人一頭,更被許多嫡系血脈排斥。
有一次,只因為私塾裡先生問了一個問題,表兄拓跋孤沒回答上,而認真聽課的葉玄答了上來,就遭到報復,拓跋孤帶著一夥人來欺負自己,把自己的頭打破了,回到家讓母親心酸的哭了整夜。
看樣子,自己應該是回到了十六歲的時候。
回憶起以前的事情,葉玄的目光不再迷茫,淡然地看著拓跋孤,說道:「陳大少,您要倒霉了。」
拓跋孤聽到這話彷彿是聽到最好聽的笑話似的:「就憑你小子還敢說這種大話,看來剛才的教訓力度還是不夠啊。」
他身邊的那幾個人則是雙手環胸,一副看熱鬧的樣子,在他們的認識中,一個入贅的旁系,修煉天賦一般,怎麼可能是拓跋孤這種直系血脈,從小修煉都有專人指導的大少爺的對手。
隨後只見拓跋孤凝神聚氣,一點點微光在掌間凝聚,氣生豪芒,這可是聚氣三層的修為,葉玄似乎只有二層。
修行有六境,聚氣、凝元、結丹、化神、神變、煉虛,每個境界有九層,通常來說,就算只是境界內一層的差距,交手的時候都會形成一面倒的情形,高一層就是一番不同的天地!
但此時的葉玄,已經有了上百年的修煉經驗,就算只是聚氣二層的修為,也有無數種辦法對付拓跋孤。
百鍊宗四品功法——《焚天決》。
前世葉玄最為熟悉的法門,此時的身體雖然沒有練過這套功法,但憑藉自己對功法的熟悉,強行運轉其中的一些小法門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