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之人,只見一中年大漢與一紫衣美婦,踏著雲霧,嫋嫋而來,宛若天仙下凡,臉露笑意,可無形中那種強者威壓,卻是令周圍之人倍感壓力,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葉玄曾聽蘇妍講過,這兩人是學宮僅有的另外兩位神通境的長老,想必那中年大漢便是玄戰,而那紫衣美婦,便是玉玲瓏,只不過,這等大人物怎的會突然來到這裡。
那兩人腳下雲霧散開,仔細地打量了周圍之人,忽然心有所感,齊齊將目光鎖定在葉玄身上。
「你便是竹先生新收的弟子?」玄戰盯著葉玄,開口道。語氣不冷也不淡。
葉玄點了點頭,拱手道:「是的,弟子葉玄僥倖得以拜入竹先生門下。」面對這等大人物,葉玄頓時變得規規矩矩,先前之所以面對竹先生沒個正形,那也是因為竹先生給他的感覺並沒有任何的架子,加上他都成了竹先生的弟子了,才敢那麼做。
如今這兩人可不同,一來不熟,而來也不清楚他們的脾氣秉性,總之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這種老大級別的人物。
「竹先生在哪呢?他怎麼樣了?」那紫衣美婦神色焦慮,似乎有些慌張的樣子。
葉玄有些意外,撓了撓頭,破感不好意思:「這個...弟子也不知道,家師只給了我一塊令牌就離開了。」
「那他有沒有告訴你他要去哪兒?」冰玉玲瓏急道。
「沒有。」
冰玉玲瓏聞言,美眸中出現了一抹失望之色,似乎有些喪氣。
「他的脾氣就是這樣。玲瓏,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他了。」玄戰卻是鬆了口氣,安慰道。
「可...唉..罷了。」冰玉玲瓏欲言又止,粉繡一卷,便是騰空而起,化作一道紫芒離去。
說罷,同樣化作一道流光離開。
葉玄望著兩人離去的地方,若有所思。兩人應該是想找自己那位師父,不過看他們這樣子,似乎找不到竹先生。而且從他們的語氣可以看出來,他們好像有些尊敬竹先生。
看樣子,自己這位師父好像也沒那麼簡單啊。
隨著兩人的離開,周圍之人當即像一團鍋一樣散開。
「哼,算你小子好運氣,今天先放你一馬。」那林楓見那兩位長老如此重視竹先生,也算知好歹,不敢在這種情況下招惹葉玄。
「哦?好怕怕,小心爺把你揍得滿地找牙。」葉玄得意道,他已經看出林楓的忌憚,自然要趁機好好找回場子。
林楓冷哼了一聲,他今日遭遇諸多不順,早就憋了一大口怨氣,如果沒有葉玄這個混蛋的出現,他今日一定會成為竹先生的弟子,也不會在眾人面前如此丟臉,這一切,都是葉玄這個混蛋害的。
「別說我欺負你,給你兩個月的時間好好準備,兩個月後,我在演武臺上等著你。」
「這一次,誰也幫不了你!」
林楓說罷,頭也不回,轉身離開。他從小就是眾人眼中的天才,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被人用這種眼光注視過,他受不了那種眼光,早就想離開這個地方。
「好。」
葉玄望著林楓離開的背影,冷笑。
既然是這林楓自找的,那可別怪他葉玄手下不留情了。如果說現在葉玄還有點忌憚這個林楓,可如果再給自己兩個月的時間,恐怕那林楓就不一定是自己的對手了。對於這一點,葉玄有著足夠的自信。
第二日,午後陽光辣得叫人睜不開眼睛,男學員的宿舍門口,站著一位婀娜少女,卻是雙手插著腰,在門口喊著葉玄的名字。
「葉玄,葉玄,你給我出來。」
少女的聲音將慵懶的葉玄吵醒,這連中午都過了半個時辰,沒想到這傢伙還在睡懶覺,早知道別的學員早就在勤奮修煉了。
「姑奶奶,你這是要幹嘛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葉玄揉著朦朧睡眼,慢吞吞地走出來,頭髮亂成鳥窩,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
「還睡覺?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睡覺!」蘇妍氣呼呼的樣子,走過去揪住葉玄的耳朵。
「哎喲疼疼疼,快放手。」耳朵上傳來的痛意頓時讓葉玄清醒了不少。
「哼,我看你還沒睡醒吧?」蘇妍不依不饒,沒想到這丫頭片子兇起來倒也厲害。
葉玄大叫求饒,連連擺手,「醒了醒了,你快放手,真疼。」
蘇妍聞言,這才冷哼了一聲,鬆手放過了葉玄,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我說姑奶奶你來找我有何貴幹啊?」葉玄問道。
蘇妍頓時一拍腦袋,狠狠地瞪了葉玄一眼,說道:「都怪你,害我差點忘了,我這次來是告訴你一個緊急情況的。」
「什麼信?」
「你家好像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