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總算遇見了一個不錯的小傢伙。」
眼前是一箇中年人,一襲白衣嫋嫋,臉色白淨如玉,臉上帶著笑意,望著葉玄。
「你就是竹先生?」葉玄有些意外,聽說這竹先生神龍見首不見尾,自從進入學宮以來,幾乎就沒怎麼見到過他。
「怎麼?你覺得這裡除了我之外還有別人嗎?」竹先生笑著說,又道:「恭喜你,成為了三十年來第一個通過我的考驗的學員。」
「不過..你這傢伙有點奇怪啊,一個真元四重天的小子,怎麼可能過得了我最後一關呢。」竹先生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的看著葉玄。
葉玄頓了頓,正不知要怎麼解釋,這時竹先生卻是擺了擺手,道:「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也不管了,喏,這個給你,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弟子了。」
說罷,手中出現了一塊青綠色的玉牌,丟給了葉玄,拍了拍手便轉身要離去。
葉玄愣了愣,接過手中的玉牌,瞧了瞧發現並沒有什麼不凡之處,頂多就是上面刻了一顆松竹,剛要開口詢問,一抬頭卻是發現那竹先生已經走遠。
「喂!不是吧,你這樣就走啦?」
葉玄喊道,一頭霧水,這竹先生可真是莫名其妙,咱就算考驗成功,按照規矩好歹也得先來個什麼拜師禮吧,這樣丟個牌子就走人算什麼玩意兒,老子都還沒喊一身師父呢。
「有什麼事,拍碎玉牌我就會出現。」
聲音從遠方傳來,這時候早已看不見那竹先生的身影了。
「靠,這老傢伙怎麼跟鬼一樣啊,這樣就消失了。」葉玄有些不滿,一邊嘀咕一邊盯著手中的玉牌,突然一咬牙,手上一使勁,直接將玉牌捏碎。
嗖!
如風吹過,竹先生真如鬼魅般出現在葉玄面前,毫無痕跡,真的像憑空出現一般,他身上氣息十分平淡,看起來跟普通人沒兩樣,可葉玄卻能隱隱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真不愧的神通境的強者。竹先生露出的這一手,足以讓葉玄感到吃驚,這就簡直就是地球上人們常說的瞬移嘛。
「小傢伙,你就這麼把玉牌弄碎了?」竹先生哭笑不得,這小傢伙是真傻還是假傻,要知道他的身份令牌不知有多少人夢寐以求,那幾乎就是一道保命符,而這葉玄竟然這麼果斷就用掉了。
「不是,我說竹先生,你這丟給我塊玉牌就走人到底是幹啥啊,咱話還沒說清楚呢你就走了?」葉玄滿臉鬱悶,不滿道。這好不容易通過試煉了,本想找個師父呢,這麼看來,就這竹先生好像不太靠譜啊。
「有什麼好說的?想說什麼趕快說吧。」竹先生似乎有些不耐煩,又道:「不過我可得告訴你,這玉牌沒了可就沒了,別想著我會再給你一塊。」
「那師父您老人家也別急著走啊,起碼傳給弟子一招半式吧?您老人傢什麼都不給,就拍拍屁股走人,有你這麼當師父嘛。」葉玄滿臉哀怨,像是受多大委屈似的。
竹先生頓了頓,老臉一紅,訕訕笑道:「嘿嘿,不好意思忘了忘了。」說罷,忽然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盯著葉玄,說:「不過,為師還真沒什麼武學功法適合你這個真元境的小子,你還是乖乖提升自己的修為吧,等以後再說。」
葉玄聞言,當即臉一黑,幽幽道:「難道師父您老人家就忍心讓弟子受欺負嗎?」
「怎麼?誰敢欺負我的弟子?你放心,以後你遇事報上為師的名號,沒人敢欺負你。」竹先生大手一揮,霸氣十足。
「那也不成,老是報名號多慫啊,您老是教我幾招保命的武學吧。」葉玄不依不饒。
「好了好了,真拿你沒辦法。」竹先生有些不耐煩,手中光芒一閃,出現了一枚戒指,遞給葉玄,道:「這是一個低階空間戒指,可以儲藏東西,你滴血認主就行了,裡面有一本身法類武學,你自己去琢磨吧,這武學已經是我有的修煉門檻最低的武學了。」
「不過我提醒你,這部武學最少也要凝元境才能修煉,你沒達到凝元境就別胡來了。」
葉玄聞言,老臉一沉,幽幽地盯著竹先生。心中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媽蛋好不容易找到一師父了,結果人家隨便傳授武學都得凝元境才能修煉,那還不如不找師父呢。
竹先生看見葉玄這樣子,有些無奈,擺了擺手,道:「行行行,算為師怕你了,喏,再給你一塊令牌,遇到危險就找為師,平日裡也可以拿著這枚令牌去武學觀裡參閱,反正那些老傢伙不會阻攔你的,隨便你想學啥都成。」
說罷,似乎心有所感,匆匆忙忙,道:「不行,為師真得去了,沒事不要來找我。」
話音剛落,一陣風吹過,整個人就像人間蒸發,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地面上,也沒有絲毫他來過的痕跡,就像從頭到尾沒出現過這個人一般。
葉玄一陣無語,這到底算個什麼狗屁師父啊,哪有師父跟弟子說沒事別來找我的,心裡頓時將這個便宜師父的祖宗都問候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