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是衡量了一下輕重而已,御風可是長得和你一模一樣,要是我跟你說,有個人和你長得一樣,你不會被嚇到嗎?」雲霜其實還驚訝於皇甫晟現在也知道御風的事情了。她剛才說那句話的時候完全是無意識的。
她知道御風和皇甫晟是雙生子,所以才想要隨口調侃一下,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可能是說錯了話。不過也沒有辦法收回來了。
「是是是,你們都有自己的理由瞞著朕,朕又拿你們有什麼辦法呢?」皇甫晟說著,才吃了一口菜,「味道還真不錯,吃多了藥,再難吃的東西也會變得好吃了。」
「我都不知道你這究竟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了。」雲霜搖頭。
幾個人似乎都忘記了雲霜過來時候的尷尬。只有非言還怔愣地站在那裡。
「去把另外兩個人叫過來吃飯吧。還有幾道菜,等下哥哥就給你們端過來了。」雲霜說完,轉身就要走。
可是還沒有走出門,卻被非言攔住了。她看著自己面前的那隻手,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是真的不值得嗎?」非言問她,「你已經想起來了,也覺得並不值得嗎?」
「我會那麼說,是想要告訴你,或許對於你來說那並不是一件值得的事情,但是對我而言,那是我最珍貴的回憶的,我會一直珍惜,而你會不會想起來,願不願想起來,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雲霜回答。
她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最需要做到的就是冷靜,雖然她的心已經完全跳亂了節奏。她不想給自己太多的希望,不想讓自己再一次失望。
慕梨瀟說過,非言對她的愛或許並沒有她對非言的那麼深,如果她實在是要強求的話,後果可能會很糟。她甚至都不願意和自己賭這一把。
「是這樣嗎?」非言不得不承認自己覺得失望,因為雲霜說他會不會想起來和她沒有什麼關係了。
如果雲霜已經放下了,他才想起,會不會有些太遲了?這樣的話,他寧願自己不知道曾經發生過什麼。就算帶著那種空洞的感覺過這一生都好。
「非言,你去把無名和展映叫過來吃飯吧?你不是一直嚷嚷著餓嗎?吃了飯再說吧。」慕梨瀟用手推了一下他的後背,他心不甘情不願地出去了。
他剛才的確是很餓,可是現在他都不覺得自己還有力氣吃飯了。
「你怎麼一副苦瓜臉?」展映開啟門的時候被非言的表情嚇了一跳,「誰惹了你了嗎?」
「吃飯。」他只是說了這兩個字,就又走到一邊去敲開了無名的房門。
「你這是怎麼了?」無名的反應和展映差不多,看到他一副苦不堪言的樣子,還以為他剛才吃黃連了呢。
「你們都知道是為什麼了,還說什麼廢話?」非言怪他們不夠朋友,竟然從來都沒有不和他說過這件事情。
不過話說回來,當初是他自己想要忘記的,和無名展映並沒有太大的關係,他想要怪罪他們,似乎有些太牽強了。可是他又捨不得怪罪自己。
無名和展映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無奈地聳肩,然後走到了慕梨瀟呵呵皇甫晟的房間。剩下的菜也已經端了過來,擺了滿滿一桌子。
三個人也坐了下來,好不容易吃到這麼豐盛的一餐,一行人應該覺得高興才是,可是卻沒有任何人開口說話。就像是都變成了啞巴一樣。
「我說,你們什麼時候吃飯這麼守規矩了,一句話都不說?」最先忍不了卻是非言,他本來就沒有什麼胃口了,被這幾個人弄得更是根本就吃不下飯了。
「你想讓我說什麼?」展映端著碗問他,「我說什麼你不會生氣?」
「你說什麼我都會生氣。」非言乾脆把碗放下了,「早知道我就和冷炎一起走了,說不定也能能夠混個公子什麼的當當。而不是在這裡和你們生悶氣。」
「就你這個樣子,還想成為冷炎那樣的俠客?」展映覺得不可思議,非言竟然還會有這樣的想法,「你難道不覺得自己並不適合行走江湖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我會樹敵太多?那也是成功的一種證明!」
展映笑得筷子都差點掉了,「不,我怕你會死得太早。而我們還不能得到一點訊息。最多就是聽到有人說,你知道嗎,某某山莊昨天遇到了個奇怪的人,非要覺得自己很厲害,去挑戰,結果你知道嗎?死得可慘了!」
展映模仿著酒樓裡說書人的樣子,把一桌子的人都逗笑了,氣氛總算是緩和了不少,但是非言卻不想再待下去了。
「誒,你要去哪兒?我不就是和你開個玩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