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還有心思看熱鬧,我現在就只想等著公子冷炎把白紫陌殺了撿便宜了,根本就沒有這個心情去看什麼熱鬧。」那個壯漢說道。
非言在心裡咒罵了他一句,然後說道,「你們真的不想看熱鬧嗎?只有我覺得看這兩個打架是一種享受?」
「我覺得我們站在這裡可能會被誤傷,要是他們一會兒打過來了怎麼辦呢?他那個地方才是最安全的。」
「說得也是,我們要是站在這裡,一會兒他們又打過來了怎麼辦?豈不是小命都不保了?我還是上去吧。你自己隨意。」
壯漢看到大家一個個都上去了,自己雖然並不想丟了面子,但是怎麼說都還是自己的命要緊,所以也就跟著上去了。
上面的確是個觀戰的好位置,而且看這兩個高手比試真的很過癮,那些招數,自己可能苦練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做到。
而這兩個人輕輕鬆鬆就做到了。
「白紫陌的劍倒是不錯,一會兒我可以拿過來。」
「你還要要那把劍?我跟你說,沒有可能,那把劍是我的!」
非言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幸虧這幾個人沒有上場,不然自己都能夠打起來了,根本就沒有他們什麼事兒了。
「行了,我說,你們要是再吵的話可能就會被發現了!」其實非言這句話嗓門最大,他是故意說給下面那兩個人聽的,為的是告訴他們時機已經成熟了,想要表演的話,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幾個人聽非言這麼一說,也覺得再這麼爭吵下去很有可能會被發現,所以也就沒有說什麼,專心看起了下面的兩個人。
冷炎和白紫陌都聽到了非言的聲音,他們也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所以出按著之前排演的那樣,一點點靠近懸崖邊緣。
「看這個樣子,公子冷炎已經佔了上風,很快就可以解決掉這個麻煩了。」其中一個人看到下面的場景,得意地說道。
「我看也是,白紫陌就算是再厲害,也比不過公子冷炎,他可是這幾年難得的高手。他不肯去武林大會,不知道傷了多少人的心。」壯漢的感嘆讓非言一頭黑線。
就快要到關鍵的時候了,非言緊張得手心都是汗水,他真怕一會兒這些人看出了什麼破綻,那出糟糕了。
他盯著冷炎的一舉一動,在冷炎那一劍刺出去的時候,他故意發出了一聲驚呼,周圍的人都不由得看向了他。還有很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而當他們回頭的時候,冷炎的劍已經從白紫陌身上拔了出來,白紫陌的胸口滿是鮮血。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冷炎,眼神中滿是不甘和痛苦——
「你為什麼……非要殺我?」
非言都不記得他們居然還有話要說,不過這樣看起來的確要更加真實一點,「因為你害死了我最愛的人,所以你該死!」
冷炎說著,再次向前。而白紫陌向後退了兩步,發現身後是懸崖,驚恐地想要往回走,但是冷炎的劍卻再一次刺向了她。
非言都有些懵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看到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昨天排演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這麼豐富。他怔愣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都忘了自己是要分散這些人注意力的。
其實,連他自己都覺得這是真的了,身邊的人自然就不會懷疑了。
他現在很想下去看看,白紫陌到底是真受傷了還是隻是假裝的。冷炎是不是真的想要殺了她,但是覺得白紫陌會有所防範,而他們必然會插手,所以才選擇了假裝同意演戲。
最後假戲真做了?
非言心裡都還有些緊張,雖然說白紫陌的生死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但是他們花費了這麼大的力氣想要保護她,絕對不能讓他們就這麼死掉。
冷炎一掌把白紫陌推下懸崖的時候,非言周圍的人都發出了驚呼,因為他們眼中看到的不是掉下去的人,而是掉下去的銀子。
非言都聽到了他們心碎的聲音,但是現在他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快速走到了下面,想要看看白紫陌的情況,但是並沒有能夠看到無名或是展映把她帶上來。
因為那些人還沒有完全散開,所以他也不敢大聲呼喊,更加不敢和冷炎說話,只是看著幽深的山崖發愣。
難道他的預感真的是對的?冷炎就是想要假戲真做?
「公子冷炎,幸會幸會!」那幾個人在灰溜溜地離開之前,還和冷炎打了個招呼。而冷炎眼中一片陰冷,只是輕輕點點頭,什麼都沒有說。
「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不近人情。」壯漢一面感嘆著,一面把非言拖走,「走吧,已經沒有什麼熱鬧可看了,我們的錢也已經飛走了。我還以為公子冷炎能夠給我們留個全屍呢,沒想到直接就把人打下懸崖了。」
「反正這白紫陌是活不了了。雖然我們也沒有能夠拿到錢,不過能看到這麼精彩的比試也算是個收穫。要是我也有公子冷炎那樣的風采就好了。」
「你就拉倒吧。還公子冷炎的風采。你要是能有一點風采就不錯了。」
「誒,我說,白紫陌死了你怎麼一點都不高興?難道說你之前就是在騙我們,你也是為了賞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