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言還在想要怎麼讓他們慢下來,不然冷炎還沒有出現,他們就已經對白紫陌動手了,那可就不好了。
不過他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他們都沒有能夠走到山洞口,就看到一襲白衣出現在了白紫陌面前。
「那是誰?」一行人都愣住了,就好像自己到嘴的鴨子飛了一樣。
「難道你不認識嗎?那可是公子冷炎!」
非言還有些驚訝這些人中居然還有認識冷炎的人,看到他在江湖上還是挺有知名度的。
「公子冷炎?收到了武林大會邀請卻沒有去的那個人?如此高傲的人怎麼會對白紫陌的事情有興趣?」有人不相信。
「可能他和這個人一樣,在白紫陌那裡吃過癟呢?」那人說著,還指了指非言。
非言當然要附和了,「很有可能,難怪我一直都覺得並非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白紫陌的行蹤,原來他一直也在找白紫陌的下落。」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大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什麼意思?」
「你想想看,公子冷炎對於那些賞金肯定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他殺了白紫陌,肯定就會把人扔在這裡不管了,到時候我們再去撿個便宜,不就行了?」
非言原本還以為他會是說出這些話的人,看來他真的不能高估了這些人的能力。
不過現在也好,大家都想著要坐收漁翁之利了,除了看熱鬧,應該就不會上前了吧?
冷炎也注意到了身後那些人的動作停了下來,不過對於他和白紫陌來說,表演才剛剛開始。慕梨瀟早就已經退回到了山洞裡,坐到了皇甫晟身邊,這群人一會兒就會被外面的那兩個人吸引走了,所以他們應該不會遇上任何麻煩。
「你覺得能夠成功嗎?」皇甫晟似乎還有些擔心。
「就算不成功也沒有關係。不管是什麼結果,我們都可以全身而退的,所以你不要擔心了。」可是慕梨瀟自己心裡還是隱約有些擔心的,尤其是她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按著他們之前排練好的那樣表演。
要是出了一點岔子可就糟糕了。
「你要是想看的話可以去看,不用管我,這裡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的。」皇甫晟知道慕梨瀟的心思。
「我當然想去了,不過我不能離開你,你忘了嗎?我手上已經沒有白紫陌給的藥了。」慕梨瀟皺起了眉頭,「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我還沒有找她拿藥方,要是真的出事了,我已經還真的只能和你寸步不離。不過我之前就已經想過了,那種感覺也不會很糟糕。」
「是嗎?」皇甫晟笑道,「其實如果不受不了了,就把我殺了,然後把另外一隻蠱蟲取出來就好了。」
「不要以為我真的沒有這個想法,所以你要趕緊好起來,這樣我才不會有過多的擔心。我想你的腿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可能給你一些刺激,你就能夠有感覺了。」
「其實也不能算是完全沒有感覺。」皇甫晟說道,「我之前一直都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我也不敢確定那是不是我的錯覺,但是每一次只要覺得你會出事,我就很想要站起來,那個時候,我的腿,似乎是有感覺的。」
「是嗎?」慕梨瀟驚喜道,「你的腿真的是有感受的?」
「嗯,抱歉我沒有告訴你,你知道我……」
「我當然知道你心裡有什麼顧慮。你現在告訴我也不遲啊,這至少說明,你的腿還是有救的。你還記得你說要和我並肩看天下嗎?我還等著那一天呢。」
慕梨瀟自然理解皇甫晟的心情,不過聽到皇甫晟這麼說,她心裡真的由衷地開心。這說明他的腿的確是能夠好起來的,不過就是時間問題,只要他們再耐心一點就可以了。
「所以……你會和我回帝都,對吧?」
皇甫晟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當然了。你的家在那裡,我的家自然也在那裡。」
「我想皇宮裡一定有一些醫書能夠幫到我的。或許過不了多久你就能夠好起來了呢。」
而此刻,白紫陌和冷炎已經快到懸崖了。
非言和那一眾人在後面追得那叫一個辛苦。
「你們看看,公子冷炎都只能和白紫陌持平,要是我們去的話,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也不知道是誰說她中了情蠱的,現在看她這個樣子,根本就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嘛。幸虧是公子冷炎先動手,要不然她先給我們撒一把毒藥,我們就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更不用說殺人了。」
「喂,你去哪兒?」幾個人還在說著呢,就看到非言一個人往山崖上面走去。
「當然是要找個好位置觀戰了!」非言回答,「我看你們也不想錯過這場好戲吧?」
如果這幾個人不上來的話,那他們這場戲不就完全白排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