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以為是什麼小動物,結果卻看到了一塊石頭。看到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她都準備回去睡了,但是想了想還是把石頭撿了起來,發現上面居然有字。
月色下,那是個歪歪扭扭的字呈現在她的面前。她都沒有想到非言居然還會用這樣的方式給她傳遞訊息。
明天一早他就會帶著那幾個人過來了,這麼看的話,她一會兒就要做好準備才行,不然的話可能會來不及。尤其是無名和展映,他們還要在山崖下接應,雖然之前已經讓他們做好了練習,但是沙袋和人畢竟不一樣。
對於冷炎來說也是如此,如果到了關鍵的時候他突然不敢對白紫陌出手了怎麼辦?
這計劃之中還有很多不確定的因素,她也不能夠保證完全成功。不過,即便不成功也沒有什麼關係,反正她也只是友情出手,如果她不幫忙的話,白紫陌可能會死得更慘。
她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
回頭看了看看在熟睡的兩個人,慕梨瀟走出了山洞,一抬頭就看到了冷炎,他應該是在觀察情況。即便非言沒有送來訊息,他也會準時出現的。
「非言怎麼說?」他看到了慕梨瀟手上的石頭。
「明天一早他們就會過來。」慕梨瀟回答,「看來是我的顧慮太多了,還想著要把我們分開,怕會暴露了計劃。」
「這種時候自然會有很多顧慮。」冷炎表示理解,「無名和展映那裡我會通知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你只要好好保護皇甫晟就可以了,畢竟你們兩個不能夠分開太遠。」
慕梨瀟原本還想往前面走兩步的,聽到冷炎這麼一說,立刻就停了下來,不敢繼續向前了。
那種痛苦她可是不想再體會了。
「那好,我們只要按照計劃行事,就不會有任何問題的,不要太擔心了。」慕梨瀟說著,回頭往山洞走去。
回去之後,她就沒有能夠再睡著。天將破曉的時候,就把皇甫晟和白紫陌喊醒了,說自己半夜的時候得到了非言傳遞的訊息,觀眾已經來了,好戲也要準備開場了。
白紫陌點頭,將假血塞到了自己的衣服裡面,拿著自己的劍,坐到了洞口處。
「記得我給你說的那種感覺,那種痛苦和不甘心的感覺,一定要表現出來。」慕梨瀟到了這個時候都不忘和白紫陌說戲,皇甫晟在裡面都笑了起來。
「你是不是覺得很可惜,自己沒有辦法親自去看?」
「不能去看當然會覺得可惜了。」慕梨瀟回答,「這可是我一手導演的戲!不過沒有關係,只要他們演出順利就好了,我要是去看的話,他們可能還會覺得緊張吧。」
「的確,如果知道你在,我又沒有能夠做出你想要的那種效果,我覺得不會恨不得上來打我的。」白紫陌竟然也難得地和她開起了玩笑。
「我可能真的會那樣,所以你們最好是按著我說的去做,不要讓任何人看出任何破綻來。」慕梨瀟走出了洞口,看到冷炎還站在昨晚那個地方。
「無名和展映已經過去準備著了。」
「我不能去,只希望你們能夠順利了。」雖然真的是一招險棋,但是,如果能夠度過這個難關的話,他們就可以擺脫白紫陌回帝都去了。
雖然皇甫晟並不是很想回去,但是誰讓他現在沒有辦法和慕梨瀟兩個人分開呢?所以自然是慕梨瀟去哪裡,他就要去哪裡了。
「你放心吧,我和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這麼多人一起努力,可是比我當年的那場表演要精緻多了,一定不會有任何人看出破綻來的。」冷炎才說完,就看到不遠處出現了許多人影。「準備著吧,人已經出現了。」
「看到了嗎?馬車就在那裡,我就說了你們跟著我一定能夠找到白紫陌的。」非言看到白紫陌和慕梨瀟已經起來了,知道他們應該已經做好了準備,所以就把人帶了過去。
「果然是白紫陌,今天就是她的死期了!等我們拿到她的人頭,就可以到追風谷去領賞金了。還是按照之前說的,誰給了她致命一擊,就得最多,可不許反悔!」
這還沒有開始呢,內部爭鬥就已經開始了。一會兒想要讓他們分神應該是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還等什麼,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