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水平還算是低的了。有些醫生寫的字她也還是不認識,她還記得自己曾經都想要找醫院藥房裡的人討教,他們究竟是怎麼認出那種龍飛鳳舞到完全失去自我的字的。
不過最後還是放棄了,決定自食其力。
「原來是這樣。」冷炎看著慕梨瀟寫在的那些字,後面的自己和前面她寫下的自己完全不同,要是外人來看的話,根本就不會覺得這是同一個人寫的。
這好像是他們這種小混混才會懂的手法,她怎麼會懂?
「不要用那種看賊的表情看我。」慕梨瀟有些無奈,她覺自己在對方眼裡好像變成了一種奇怪的存在。
「我沒有辦法不用這樣的眼神看你,你又不讓我知道你是誰,還一直在我面前顯露你的本事。這隻會讓我更加好奇。」冷炎聳肩,表示他並不是故意的。
「那你就好奇吧。」慕梨瀟把紙條交給了非言,「你先去看看,如果沒有辦法全部買到的話,回來告訴我,或許還可以找到別的替代品。」
「那你為什麼不乾脆把可以用的替代品寫在旁邊,以免我來回跑呢?」非言擰著眉頭。
「我懶。」慕梨瀟用兩個字把她打發了之後,靠在了皇甫晟身上,「這兩天還有的忙呢。既然是要演戲,就要來一場精彩絕倫的戲才可以,畢竟,就算我們讓他們看到白紫陌死了,還是會有人覺得不滿意的。」
「當然了,我說的不滿意是怕如果我們弄個墳冢將白紫陌埋起來,會有人想要用她的頭顱去拿賞金,把我們弄的假墳挖開了,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我們就暴露了。」
「的確應該有這樣的擔憂,當年我也是被我買來的那些手下埋在了某個地方,不過從來都沒有人去在意過那裡面究竟有沒有人,我甚至都沒有讓他們立碑,為的就是能夠給自己留下一條後路,不讓他們以後聽到冷炎的時候,都想到當年橫死在武林大會上的那個人。」
冷炎說著,看了慕梨瀟一眼,「說吧,你還有什麼打算?」
「我想去附近看看有沒有懸崖,最好是那種深不見底,根本就沒有人敢下去的。」慕梨瀟回答。
「你是想要在刺她一劍之後,再把她打落懸崖,讓那些人覺得她根本就沒有活下來的機會了,對嗎?」冷炎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意思。
「對,就是這個意思,雖然有些冒險,但是隻要我們保護措施得當,就不會出太大的問題,畢竟那些人也不過就是遠遠看個熱鬧而已,等他們走近的時候,我們的戲都散場了,他們也就什麼都沒有你辦法看到了。」慕梨瀟思忖著究竟要怎麼做才能夠保證白紫陌的安全。
為了這場大戲。他們要做的準備還有很多。但是隻要準備好了,就可以永遠地解決掉這個難題了,他們也能夠安心地回到帝都為皇甫晟尋找醫治這雙腿的辦法了。
這腿雖然並不是慕梨瀟的心結,卻是皇甫晟的心結,一天不好,皇甫晟就一天不能夠真的開心起來。
想要讓他不再覺得自己是拖累,簡直比登天還難。
「說得也是,看來一切都要看你的安排了。」冷炎都對這個女人刮目相看了,「你果然是個好搭檔。不過我都還不知道你究竟叫什麼名字,但是既然你不想讓我知道你的身份,應該也不會讓我知道你的名字吧?」
「你可以叫我蕭離。」慕梨瀟知道自己的名字太響亮了,所以只能繼續拿出自己用慣了的化名來。
不知道冷炎夠不夠聰明,能夠從蕭離兩個字猜到她真實的身份,不過那也沒有關係,她可以死不承認不是嗎?
「蕭離?」冷炎覺得這個名字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蕭姑娘,幸會。」
慕梨瀟看了對面那幾個人一眼,似乎是想要提醒他們。以後也要改口叫她蕭姑娘了。
「天色不早了,各位先好好休息吧,明天還有很多要忙的呢。」
山洞裡什麼都沒有,所以幾個人還到外面去找了一些乾草之類的東西。現在已經接近初夏了,所以天氣並沒有那麼冷,即便就這樣睡在山洞裡也不會擔心風寒。
慕梨瀟現在已經習慣依偎在皇甫晟身邊了,她希望自己以後的日子都能夠這樣度過,就好。
非言,展映和無名輪流守夜,一個晚上就這麼平靜地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非言就出去找需要的東西了,而慕梨瀟則準備和冷炎一起去尋找適合演戲的山崖。
不過她還沒有走出幾步就覺得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