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 聽你安排

兩個人的對話讓一旁的皇甫晟皺起了眉頭,慕梨瀟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擔心什麼?」

「我哪裡有擔心什麼?」皇甫晟逞強,「我有什麼需要擔心的嗎?難道你還能離開我?」

慕梨瀟撇了撇嘴,「你說得好像有道理。早知道會這樣,我就自己養著那隻蟲子了。」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你以後都只能跟在我身邊了。」皇甫晟說得都有幾分無賴。

「是啊,誰讓我這麼倒霉呢?」慕梨瀟說完,又轉頭看向了冷炎,「所以,你當年是用的是什麼手段?不需要真的找一個死人吧?」

如果真的要找一個死人的話,恐怕就有些難弄了,畢竟他們可能還要去找一個來。

「不需要。」冷炎回答,「很多時候,你覺得那些人看得很仔細,其實不然。他們也很容易被自己的眼睛欺騙,認為自己看到了什麼就是什麼。」

其實並沒有那麼多仔細的人,當年他也曾擔心過那樣的招數沒有辦法騙過白紫陌,可是後來才發現,他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白紫陌恰好是所有人裡最好騙的一個,空有一身醫術,卻連檢查他是不是已經真的死了都沒有做到。因為那個時候的她已經完全慌亂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想到那個時候,冷炎心中仍然是深深的愧疚。只是,愧疚也不能挽回什麼了,如果現在還能夠幫上她一些忙,也算是彌補吧。

「的確如此。」慕梨瀟難得承認自己之前的猜測有誤。不過冷炎說得的確很有道理,有的時候人的確很容易自以為是,覺得自己看到了什麼就是什麼。

「所以,你那個時候,是和自己的對手聯合起來演了一場戲給他們看,死在了眾目睽睽之下,還沒有被任何人抓住馬腳?」慕梨瀟都有些佩服了,她都不覺得自己能夠做到這一點,要有多麼天衣無縫的配合才可以,難怪說到搭檔的時候,冷炎會有那麼為難的神情。

「算是吧,其實我好但是那個所謂的對手是多年的好友,在那之前我就已經和他商量好了要來這麼一齣金蟬脫殼,我怕以前學過變戲法,所以,只要在我們兩個人的武器上動手腳,很容易就會讓人覺得我是被他刺穿了心臟,是絕對沒有辦法活下來的。」冷炎回答。

他還很慶幸自己學過變戲法,要不然還真的沒有辦法在那樣的場合下瞞過那麼多雙眼睛。

「你還學過變戲法?」慕梨瀟眼睛一亮,「就像是……這種?」她的手上原本空無一物,但是說完話後就多了一塊玉佩。

「差不多就是這種吧。」冷炎對她的手法還頗為讚賞,對她的身份也就越發好奇了,但是上一次他想知道已經得到了教訓,所以他不敢再輕易問了。

「瀟兒,我身上的玉佩什麼時候跑到你手上去了?」皇甫晟突然說了一句,非言和展映都笑了起來。

「我剛剛從你身上扒下來的。」慕梨瀟說著,又把玉佩塞回了皇甫晟身上。

「這麼說來,你應該還會做出當年的那些道具吧?」慕梨瀟知道,一場魔術的關鍵就在於道具,想要讓所有人都覺得他們看到的是真的,最重要的是就是對道具的使用。

「當然了,雖然這些年我一直行走在江湖,也沒有忘記過以前的那些愛好。只是……不敢再玩兒了而已。」冷炎其實還挺懷念以前小偷小摸時候的生活,雖然坑蒙拐騙不太好,但是他每天都能夠開開心心的。

命運開始出現轉折,恰好就是他遇見白紫陌的時候,如果他沒有給自己編造那個身份,而是轉身離開,或許現在他還是個江湖小混混,走到哪裡就混到哪裡。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走出去兩步可能就會被人認出來了。

「那就好。只要沒有人追過來,我們這兩天完全可以在這個地方暫時住著,把我們需要的東西準備好。等觀眾到了,我們就可以開始演戲了。」

雖然這個計策十分冒險,但是慕梨瀟眼下也找不到其他的路能走了,反正白紫陌如果不「死」的話,很難得到她想要的那種自由。即便她還是能夠以醫聖的名頭繼續活下去又如何?醫聖對她來說已經是她早就想要擺脫的束縛了。

「你需要什麼東西,儘管和我說,我可以出去幫你買。」非官主動請纓,不過慕梨瀟知道,他可是不想做好事,只是覺得在這裡會無聊,所以才想要出去逛逛而已。

「既然你想要去的話我也不能不讓你去對不對?」慕梨瀟說著,就走到了馬車旁。她覺得自己應該能夠用到的東西她都帶上了,所以當然少不了筆墨紙硯,不過都是被她處理過的迷你裝罷了。

誰讓古人寫個字這麼麻煩呢?

她寫下了自己會需要的東西,然後再讓冷炎寫了他想要的東西,結果冷炎寫的字被非言抗議根本就看不懂,慕梨瀟又只能將冷炎寫的東西重新寫了一遍。

「你怎麼就能看懂我寫的字?」冷炎覺得奇怪,其實寫完他覺得而自己都有些不認識自己寫了什麼了。但是慕梨瀟竟然能夠看得懂。

「很簡單啊,你寫的時候我就在看你的比劃,而且根據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我對變戲法也有一些瞭解,所以你需要什麼完全能夠猜得出來。」慕梨瀟回答。其實她想說當初他們接受培訓的時候,其中有一項就是認字,不管一個人的字被扭曲成了什麼樣子,也能夠認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