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侍寢

有所表示?這個詞聽起來怎麼就那麼……不堪呢?「阿晟想要什麼樣的表示?」慕梨瀟眯起了眼睛,皇甫晟記起了自己以前對於慕梨瀟的印象:一隻無法馴服的野貓。

而現在慕梨瀟在她眼中仍然是這個形象。就算她能夠乖乖蜷縮在她身邊,可能還是會有看不住的時候吧?如果試圖馴服她的話,只能適得其反吧?只是這樣也好,他向來都不喜歡那種只會奉承他,只會聽他話的人,他倒是喜歡慕梨瀟這樣,帶著幾分叛逆的女人,永遠都不會膩吧?

慕梨瀟從皇甫晟的眼神里看出了別樣的意味,心裡暗暗一緊。他們之間應該有的那種默契,在這種時候總是會消失不見。

「瀟兒自己難道還不知道應該如何表示?你可是朕的妃子,難道你進宮之前,沒有人教你?」

「教?」等等?這種東西還有人會教?光是想想就覺得很羞恥了。不過這是帝王家,當然會有所不同,真的會有人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關鍵就是……慕梨瀟學過很多東西,也知道應該如何取悅一個男人,但就是對……有些不瞭解。

「看來瀟兒你並沒有學過啊。」皇甫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看得慕梨瀟都有些心驚,「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朕倒是可以親自教你。」他走上前,扣住了慕梨瀟的手腕,眼神還往她左手的袖口裡看了看。

「你在找我的袖劍?」慕梨瀟知道皇甫晟在看什麼,從他知道慕梨瀟有袖劍開始,就不敢再在她面前造次了。她不知道在心裡竊喜了多少次,「袖劍我已經取下了,就算沒有袖劍,我也同樣可以對付你。」

等等,她說這句話會不會把無名引過來?

「朕今天就是一個人來的,沒有任何人跟著,無名也留在興慶宮了。」皇甫晟看到慕梨瀟的眼神飄向了房梁,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了。看來慕梨瀟心裡還是有害怕的人啊。

「不過,我想讓阿晟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只要朕能夠做到,絕對會為瀟兒你完成的。」

「我想看無名長什麼樣子。」

「今天晚上你的廢話怎麼這麼多?」

「這不是廢話,我是認真的,你都不知道我……」

皇甫晟受不了慕梨瀟再說下去了,在這個時候怎麼能夠在他面前說起別的男人,就算是無名也不行。他用一隻手將慕梨瀟的雙手扣在了他的胸口,另一隻手抬起了慕梨瀟的下巴,對著她的雙唇吻了下去。

慕梨瀟的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剛剛在想什麼全都不記得了。只能小心翼翼地回應著皇甫晟的吻。這次她沒有試圖主導,而是讓皇甫晟引導著她。酒的味道還縈繞在舌尖。

燭光搖動著,兩個人都快窒息才分開來。

「以後,不要隨隨便便在朕的面前提起別的人,你懂麼?」要展現自己霸道的一面?慕梨瀟當然要給他這個面子了。她點了點頭,溫順得像是一隻小兔子一樣,完全沒有了剛才那隻貓的野性。

皇甫晟的動作十分溫柔,大抵也是因為他自己都緊張的緣故。慕梨瀟則在那種溫柔之中沉溺下去,一寸一寸,那種從來沒有過的快樂,如同潮水一般席捲而來。

她就這樣把自己交付出去,她的心和她的人,從今以後都屬於皇甫晟一個人。

天光微亮的時候,宋安過來了。像之前一樣,他將皇甫晟的衣服放在了桌上,而後將宮燈留在了旁邊,然後走了出去。

皇甫晟醒來,卻絲毫沒有想要起來的意思。慕梨瀟的臉貼在他的胸口,閉著眼睛睡得正香甜,要是她有什麼輕舉妄動,一定會吵醒她的。不過,看她睫毛顫動的樣子,似乎是已經醒了吧。

「既然都醒了,還裝睡幹什麼?」皇甫晟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慕梨瀟原本還想再撐一會兒。畢竟她許久沒有這麼運動了,這會兒還有些腰痠背痛,無奈她的特工第六感太敏銳了,宋安進來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不過,皇甫晟怎麼會看穿了?

想起昨夜的一切,她不禁有些渾身發燙,趕緊從皇甫晟身邊挪開。好在之前她為了防止和皇甫晟睡到一起,把自己的床弄成了加寬版的,裡面還有足夠的空間讓她逃離。

「朕的瀟兒竟然會害羞了……」皇甫晟調侃道,「昨晚怎麼不見你這麼害羞,這會兒倒是……」

慕梨瀟瞪了他一眼,想要開口反駁,卻被皇甫晟的笑聲都逼了回去,又聽到他溫柔地說了一句,「朕其實更加喜歡這樣的你啊,實在是惹人憐愛。好在……只有朕一個人可以看到。瀟兒可要記得,這一面永遠都只能留給我。」

他再次說了「我」,這個再普通不過的詞,每次從皇甫晟口中說出來,慕梨瀟都會覺得心動不已。

「你要走了?」她看著桌上的衣服,應該到了快上朝的時間了。

「要是你捨不得,今日朕可以留下來陪你。」皇甫晟本來都已經坐起來了,聽到慕梨瀟這麼說,又躺了下去。

「自然是捨不得……」慕梨瀟翻了個白眼,「不過,我可不想被那些大臣當作是……」紅顏禍水?她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