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真的想出了治水的法子?」皇甫晟走後,熹春頗為崇拜地看著自家主子。
慕梨瀟說道:「那是當然,你沒看皇甫晟高興的?」
「娘娘,您這樣公然叫皇上的名諱,是大不敬啊。」熹春大驚失色。
慕梨瀟不以為然:「只是私底下叫叫罷了,再說了,我當著面叫也沒見他有什麼反應。」
「娘娘真的太厲害了!前朝那些相公們都想不出來辦法,娘娘一下子就想出來了。這不是說明,娘娘比那些大臣們都厲害!」熹春對慕梨瀟已經是盲目的崇拜了。
「你這傻丫頭。治水只是朝廷的很小的一個事情,每天,國家都會有各種事情要處理。越高的職位,越是要顧全大局,光會治水有什麼用!」慕梨瀟笑道。
就在兩人說笑的時候,楚嬤嬤進來,對慕梨瀟說道:「娘娘,媚妃娘娘已經回到了穠華宮。她剛回來,就派人過來,說是想見見娘娘。」
「這麼快就坐不住了?」慕梨瀟沒有驚訝,她知道媚妃一回來,就想報仇雪恨。她對妍妃也甚為不滿,如果對方有什麼辦法,她願意聽聽。
楚嬤嬤點頭:「娘娘要去嗎?」
「去,為什麼不去。就是不知道這媚嬪葫蘆裡裝的是什麼藥。」慕梨瀟道。
「娘娘去了就知道了。」熹春說道。
楚嬤嬤忍不住點了點熹春的額頭:「你這丫頭,娘娘還用你提醒啊。」
慕梨瀟說道:「好了,熹春丫頭,你陪本宮去一趟穠華宮。楚嬤嬤,你留下來守著這會寧宮。」
「是,奴婢知道。」楚嬤嬤道。
慕梨瀟很快就到了穠華宮,一路暢通無阻。如今媚妃變成了媚嬪,可該享用的一絲沒有少。她老遠就聞到一股藥味,就差捂著鼻子進去了。
奇怪的是,進了媚嬪的屋子之後,裡面反而沒有什麼藥味。媚妃躺在床上,看到慕梨瀟來,說道:「貴妃姐姐,臣妾躺在床上,不便行禮,還請姐姐不要在意。」
「無事,你躺著吧。」慕梨瀟知道媚嬪有話要說,自然會挨著近點坐下了。
媚嬪見到慕梨瀟仍然是紅潤白皙,自然是有些嫉妒的。把心裡的不快趕走,她才對慕梨瀟說道:「上次承蒙姐姐關照,臣妾才不至於被賤人害死。可是,臣妾很是不甘心,不知道姐姐是怎麼想的。」
「妹妹不必放在心裡,姐妹們互相幫助都是應該的。」慕梨瀟表情淡然。
媚嬪向來都是直接的人,見慕梨瀟打馬虎眼,則是說道:「那妹妹還有一件事相求,不知道姐姐願不願意幫忙呢?」
「那要看是什麼事了,如果做不到卻答應,豈不是辜負了妹妹。」慕梨瀟不動聲色。
媚嬪卻是用一種肯定的語氣說道:「姐姐肯定能做到。這件事不是為難姐姐,反而是件對姐姐也大有好處的事情。」
「妹妹這麼篤定,本宮也很好奇了呢。」慕梨瀟說道。
「其實很簡單,妍妃那個賤人害得我變成如今這樣,而妍妃曾經也害過姐姐你。我們二人合作的話,肯定能夠解決了那妍妃。」媚嬪頓了頓,說道,「再者,妍妃霸佔皇上的寵愛已經很久,要想獨寵,也要看有沒有那個命!」
「妹妹說得也不錯,但是,眼下能有什麼辦法呢。本宮不得皇上喜歡,而皇上又把那妍妃當做寶貝,不讓旁人對付。這可怎麼辦。」慕梨瀟裝作一副沒有辦法的樣子。
媚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對慕梨瀟說道:「姐姐是貴妃,比那妍妃還大一頭,處置那妍妃不是極為簡單的事情?如果妍妃再不死,姐姐何時才能夠得皇上寵愛呢?」
慕梨瀟暗自心驚,沒想到媚嬪竟然一出來就想要那妍妃的命。這妍妃,此時應該很後悔沒有提早結果了媚嬪吧。
見慕梨瀟不說話,媚嬪以為對方是不答應,口氣變得陰陽怪氣起來:「姐姐好歹也是慕相之女,為何這麼怕那妍妃?就算是殺了妍妃,又如何?皇上還真的會要我們的命?」
「呵呵,本宮只是在想事情。」慕梨瀟呵呵笑幾聲,心裡卻是無語。媚嬪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呢,敢在這時候說這樣的話,真的是頂風作案。
「那姐姐考慮得怎麼樣了?」媚嬪從來就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見慕梨瀟不回答,已經有些著急了。
慕梨瀟看著對方的樣子,只得說道:「如果媚嬪有什麼好的辦法,本宮也願意合作。」
「辦法是有一個。」媚嬪說道,「姐姐可知道,那妍妃作為梓錦國公主,有月圓之夜便沐浴更衣獨自在房中祈禱的習俗。作為皇族中人,她必然是守著這份習慣的。」
「這個本宮不知,那媚嬪有什麼計劃。」慕梨瀟問道。
媚嬪說道:「只要在那日,趁著妍妃一個人,把她迷倒,就可以做我們想做的事情。」
「哦,既然妹妹都計劃好了,那還要本宮做什麼?」慕梨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