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 差點被欺負

「黃總,您聽我說,事情其實是這樣的……」,安筠寧幾乎花費了整整半個小時的時間,才終於將七年前,江子皓是如何悔婚,如何欺騙自己的感覺去跟別人結婚的事情說完的。

雖然,當然二人結婚的時候,黃西達並不在洛安市,但是經過這幾年的沉澱,他還是多少聽人說過點的。只是沒有想到的是,洛安市裡,被江子皓拋棄的那個女人會是安筠寧。

想到這裡,黃西達不由在度開口疑問出聲,「既然,你說這是真的,那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呢?」說實話,故事很感人,黃西達也確實有點兒相信了,只是,故事在感人,也只是故事。

誰能知道,事實的主人公,到底是不是她安筠寧呢?

「黃總,我相信您應該聽說過七年前那場烏龍婚禮,只要您調查一下七年前的那場婚禮,您就會知道,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了」,安筠寧知道黃西達不會輕易相信自己。

當下伸手將手中的資料遞到了黃西達面前,面上劃過一抹哀傷。說實話,如果不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明,她是肯定不會說這些的,韓依依,她就說她受了那麼大的屈辱,怎麼會風平浪靜呢。

原來是想在這裡絆倒自己啊,還真是打的好算盤,如果不是自己問的及時,估計以黃西達的個性,現在已經把自己給強了。

連著說了半天話,安筠寧交代了很久,黃西達才最終把懷疑她的心情給放下來,看她一臉哀傷,不像是說謊的樣子。當下也就原諒了她的過錯,用故事從新取的了黃西達的信任,安筠寧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真的相信了自己。

但是她知道,有了這句,黃西達就不會再這麼對她,最起碼,佔時,她是安全的。從黃西達辦公室裡出來,安筠寧幾乎整個人都要虛脫了,拖著身體返回辦公室,望著窗外來往的車輛。

幾乎整個人都處在了奔潰的邊緣,今天,要不是她反應的及時,肯定是要被黃西達給欺負了,韓依依,她一定不會放過她。

中午下班後,安筠寧只簡單收拾了一下就直接下樓了,因為上午的事情,她有些虛脫,中午回家後,下午就在沒有上班。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才收拾著去了公司,因為前一天沒有上班,桌面上幾乎都已經被檔案給佔滿了。

無奈中,安筠寧幾乎是忙了整整一上午,才處理了一小半出去,想到下午還要出去視察工地,當下整個人都不好看。

因為太累,也吃不下東西,中午只簡單在公司的員工餐廳裡吃了一點兒東西后,安筠寧就打車去了城郊外的工地。

競標賽上的地皮被人拿走了,他們現在,除了這塊地皮後,幾乎就沒什麼在可以利用的地皮了。以至於,全公司上下所有的人都在盯著這塊地皮看,忙了整整一下午,待到安筠寧一雙腳塊費了。

才終於把所有工地都視察完,晚上回到家中,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趕快洗澡睡覺。不期然的,睡到半夜天還沒亮,她就醒來了,原因很簡單,不是睡不著,而是太困,反倒醒來了,還是被疼醒來的。

一連幾天上班,好在第二天是週末,不用上班,因為前一天晚上實在太費沒睡好,以致第二天早上幾乎是睡到了八點多,安筠寧才懶洋洋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時常不運動的結果,導致的就是現在渾身上下都疼,但她又沒有任何辦法不做。

一整天,安筠寧幾乎都是在家裡度過,除了中午實在懶得做飯出去吃了點兒東西后。其餘時間就都在家裡待著,本來還想著去黃麗家看看她,可是她又實在難受,沒辦法,就只能做在家裡躺著了。

從公司出來,一路坐車來到高爾夫球場地,幾乎是剛一進門,姜逸就看到了正對自己在草原上打球的江子皓。許是因為心情好,連帶著他打球的動作都順手了不少,見姜逸過來,當下伸手揮了揮,順手扔了一根高爾夫給他。

意思讓他陪著自己打球,可結果呢,姜逸連一個球都沒進去過,別提輸的有多慘。

「行了,我不玩兒了,要玩兒你玩兒吧,我真心不是這塊料」,連著打完最後一杆,幾乎是剛一打完,姜逸就鬆開手中的高爾夫跑到了一側的高地上。

笑話,他江子皓從五歲起,就已經有人陪著特訓了,別說是高爾夫,就是大家,那也是一流的好手,他能打的過他?別搞笑了好嗎,真是有意思。

「行了。不想玩兒就別玩兒了,今天心情好,陪我去吃飯」,姜逸從小到大,最不喜歡的,就是像高爾夫這種休閒類的活動。看他坐下了,江子皓當下也不買難為他,直接丟下手中的高爾夫就拉著他進了會館,這裡的東西。

不僅貴的嚇人,還特別難吃,雖然是及有營養的東西,但是姜逸還真不喜歡。最後,還是江子皓主動提起到黃氏樓下的餐廳吃飯,姜逸才點頭答應下來。

其實,之所以選擇來這裡,江子皓也是有私心的,因為餐廳離黃氏不遠,他又見了好幾次安筠寧在這家餐廳吃飯。所以下意識的,他就想試試運氣,看能不能遇到同樣來吃飯的安筠寧。

只是他的願望泡湯了,直到二人吃完飯最後轉身離開,都沒有看到安筠寧出來的身形。如果說剛開始的時候,姜逸還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選擇帶自己來這裡的話現下卻是完全明白了。

見他一個勁的抬頭望著對面的黃氏怔神,就知道他肯定是在看安筠寧,當下嘆口氣,面上劃過一抹無奈。難道他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周末這麼一說嗎?今天可是週末啊!

想到這裡,姜逸不由開口出聲道:「我說,子皓啊,你就別看了,就是把眼睛看下來,人也不會出來的」。

「為什麼?」

「為什麼?難道你不知道還有周末這兩個字的存在嗎?」

「奧,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