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安筠寧是真不願意跟李偉說話,聽聽,一大早的上來,就盼她當賊,真是的。
「什麼跟什麼呀?我那不過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你想什麼呢,東西拿上來了吧?給我」,伸手取過李偉手中的報表放在桌面上,望著對方依然站在原地不肯離開的樣子。
安筠寧當下面色一勾,整個人都不好了,「我說,李偉,你要是沒事兒幹,就下去跑幾圈兒唄,你沒看到我這裡有這麼多事情要做嗎?」
因為地皮的事情,昨天黃西達回來後發了好一通脾氣才走的。好在,她剛一出場,就直接坐車回家了,不然,還真的要被牽連,畢竟,案子是她做的呀,地皮沒拿下來,黃西達整個人都要卡號在她身上了。
今天一早上過來,聽著四周員工的抱怨,別提她有多緊張了,還不知道要什麼時候黃西達就拿她開掛了,這小子還真是會挑時間。
「安筠寧,你過來一下,黃總讓你去辦公室」,怔神中,安筠寧幾乎是剛一關門把人推出去,就聽身後傳來一陣喊聲。當下整個人都大了,下意識輕呼口氣開門出去,幾乎還沒等到她全部走進黃西達的辦公室間。
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碎裂聲。不自覺,心底‘咯噔’一聲,面上劃過一抹擔憂。說實話,來公司這麼久,她還從沒見過黃西達發脾氣呢,真是可怕。
沒想到男人發起脾氣來,也並不遜色於女人。
站在門口左轉右轉,直接到後,安筠寧還是雙眼一筆,敲門走了進去。黃西達正在為昨天的事情而不爽,現下見她進來,當下用力一甩,一個茶杯就丟了過來。還好她閃的快,不然,就真砸身上了。
不知道為什麼,對方見她閃開,非但沒有就此生氣,反到還更加高興了。只是那笑意中,到底有多少真東西在裡頭,就不得而知了。
緩身丟下手中的東西從新做回到椅子上,望著少女一如既往安靜站在門口的模樣,黃西達下意識輕斂眸光,面上劃過一抹冷意。昨天從競標賽場出來的時候,他本來就因為沒有拿下地皮而不爽,結果後來還接了一個陌生電話。
電話裡告訴他,安筠寧這個女人其實從一開始就是江氏的人。她是江子皓的小三,背地裡被江子皓養著,然後還發了一大堆的照片過來給他看。
他就說競標賽上怎麼會出那麼大的紕漏,就算是黃氏的人才不如江氏。也不應該會輸的那麼慘吧?結果呢,總共差了兩個距離啊,而且,這個案子一直都還是安筠寧在做,他怎麼能夠不懷疑。
越想越氣,直到最後,黃西達直接起身將安筠寧按在了門框上,望著少女那一張嬌媚的臉蛋。當下雙眼一眯,俯身就親了下去,她不是跟江子皓時一對嗎?還為了江子皓洩露公司機密。那麼。他就讓她嚐嚐背叛公司的下場。
安筠寧一直都是站在門口的,沒想到黃西達會突然過來,而且還壓在了自己身上,下意識面色一緊,伸出雙手就要推人,只是對方卻像是鐵了心似的,壓在她身上一動不動。
整隻大手一路順著她的曲線下滑,眼看就要到重點部位了,只是她又不能太過分的反抗。任務還沒有完成,如果她要是惹怒了黃西達,到時候別說自己,就是以前做的那些,也都白調查了。
想到這裡,安筠寧不自覺輕動了動身形,便一側的沙發上撤去,邊退邊開口疑問出聲,「黃總,黃總您這是怎麼了啊?怎麼會突然這樣呢,您以前從來都不這樣啊,是因為筠寧做錯了什麼事嗎?
您先放開我,我們好好談談,等把事情都解釋清楚了再說好不好?」一邊安慰,一邊阻擋,望著男人越來越急切的動作,棕是安筠寧,現在也是慌了。整個人都不好了,連帶著推著黃西達的動作也重了幾分。對方一時刺痛,還忍住接下來進行的動作退出了身。
「談談,哼,臭女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以前還覺得你有點兒用,所以不急著對你下手,沒想到的是,你竟然是江子皓的女人」,黃西達幾乎是咬著牙說完最後一句的。
只要讓他想起昨天在競標賽上輸給江子皓的事情,就忍不住想把江氏的人給生吞活剝了。以致望著安筠寧的眼神也從最開始的仇恨變成了現在的諷刺。她以為江子皓是什麼人,真的會給她想要的嗎?
真是痴心妄想,那個男人,他在清楚不過了,不過就是玩玩兒,怎麼可能會認真。
安筠寧本來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現下聽黃西達這麼說,心底當下有些猜測,只是還有些不確定,不由在度開口疑問出聲,「黃總,我有些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您能明確的告訴我嗎?什麼叫江子皓的女人?我根本就沒有跟他太多接觸啊?」
「哼,臭女人,直到現在,你還在說謊,實話告訴你吧,你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你跟江子皓是什麼關係。真的讓我說嘛?我都已經知道了。你不過就是江子皓養在外面的小三,你還真以為江子皓會娶你嗎?」
如果說之前安筠寧還不知道黃西達這麼說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現在,卻是完全明白了,想來,這些話,該都是韓依依跟黃西達說的吧。
否則,黃西達怎麼會知道她跟江子皓有染,而且,還知道的那麼清楚。想到這裡,安筠寧不由在度開口出聲,只是說話的語氣裡,卻是多了慢慢的無奈,如果不是因為韓依依這麼權利她,說實話,她心底的這麼傷口。
還真不願意隨便告訴別人,尤其是像黃西達這種混黑道沒有什麼人情味的人,只是她現在沒有辦法,如果她不說,黃西達肯定不會放過她。所以,她必須說,只有這樣,黃西達才會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