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剛醒來,身體還沒有太多精神,等過了這一段時間,她要努力讓自己變強,讓那些傷害過自己的人,親自嚐嚐得罪她的滋味兒。
辦公室內,江子皓撐著下巴的掌心猛的抖了一下,整條手臂不自覺的垂落下來打到堅硬的玻璃檯燈上發出一陣清脆的響動。
幾乎是同一時刻,他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莫名的有些煩躁,心底有什麼東西劃過,快的讓人抓不住。他突然有種很難過的感覺,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人不在牽掛自己一下。
「site」低咒一聲起身站到玻璃窗前朝下望去,街道對面,車水馬龍的大街上,來往車輛絡繹不絕,放眼過去,到處都是豪車美女。
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而他,要做的就是站在那個金字塔尖兒上的位置。有錢,你就是大爺,沒錢,你什麼都不是,他從來都不會感慨生活,但今天,他不得不說,這就是生活。
他可以為了權勢放棄一切,包括自己心愛的女人,但她卻不能安撫自己內心的波動,那個迷一樣讓人憐惜的女人,終究被自己放棄了,在他們的婚禮上。
「丫頭,你在看什麼?」一聲男聲從後響聲,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小月不由輕怔了怔身形,眸底劃過一抹慌亂。隨著男人清冷的聲音,撫在門上的掌心不自覺垂落,最後背在身後,不在有一絲動作。
順著少女張望的方向望過來,透過門縫,江子皓挺拔的身影一動不動的站在玻璃窗前,幾乎不用太多努力,就能窺清對方的任何一個動作。
看到這裡,姜逸驀地收緊瞳眸朝身側的小月望了一眼,面上劃過一抹冷意。
「丫頭,別忘了這是什麼地方,江子皓想讓你死,不過一句話的事情,別動那些沒用的歪腦筋,要是不想死就給我安分一點,別等到時候,怎麼死的也不知道。」
說完,姜逸在不看身側人一眼,直接推門走了進去,身後,只於站在原地從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的小月,眸色慌亂,卻是沒有任何人能看清她此時的想法。
「怎麼?想輕生了?子皓,我越來越發現,你的眼光到了不能想的地步」,緩步走進門隨後關上,這是自姜逸來到這裡後,第一次用以前的身份叫江子皓的名字。
剛才那個女人明顯就是在監視江子皓的一舉一動,他不信江子皓這麼精明的一個人會不知道,除非,是他不想管,抑或,不想去責怪罷了,只因了那張臉。跟那個女人沒多少差別的臉。
「姜逸,你有多久,沒有叫我的名字了」,自從坐上這江氏的總裁之位,姜逸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喊過他了。
有時候他會想,他們之間的感情,是不是也會像五指縫裡的流沙,隨著時間慢慢逝去,他卻還來不及阻止,就沒有了。
「子皓,你不適合多愁善感」,沉默半響,姜逸沒有正面回答江子皓的問話。垂眸掃了一眼桌面上的玻璃像框,開口出聲。
「呵,是啊,我也覺得,我不適合多愁善感,只是,姜逸,我好像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