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我說老大啊,你有沒有覺得,你這境界越練越高了啊?」做了錯事還能這麼理直氣壯的在這兒喝咖啡,怕是除咱們的江總在沒誰了吧!嘖嘖。
「姜逸,她不是‘她’。」只兩個字,讓剛才還調侃不停的姜逸頓時僵了面頰。是了,不管其他人在怎麼好,也終究不是她。
一如那個夜晚,在自己懷中永遠睡去的少女。世上僅她一個,不管別人多像,也只是‘像’,終究不是那個人。
「寧兒,來,慢點兒,小心一點……」。
待玲玲和五君在度買好東西返回來的時候,安筠寧已經醒來了,正虛弱的半靠在床上,喝著玲玲之前拿過來的骨湯,聽到聲音,下意識轉眸望過來,就見二人拎著一大堆飯食走了進來。
少女的眸光在觸及到她醒來的身影上時,當下面色一亮,直接甩下身後的五君閃身跑了進來。
一張小臉因為興奮而變的通紅,在安筠寧還沒反應過來的同時。
少女鼻尖卻猛的一抽,烏黑的大眼睛裡滑落一串串滾燙的淚珠。
這幾天內,她每天都在隱忍中度過,明明很擔心,卻硬要在哥哥面前裝出沒什麼事的樣子。因為她怕哥哥在擔心筠寧姐的同時還要在擔憂自己。
每當她在看到筠寧兒躺在床上的樣子時,都會忍不住難受,只是她不敢哭,因為她知道哥哥比自己更難受,她怕自己一哭,引的哥哥更加難受。
還有冷月的一切大小事宜,哥哥不在,她要替他看好冷月的弟兄們,還有時刻小心二叔背後的小動作,這一切的一切,都不得不讓她比別人更加堅強,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讓哥哥放心,讓所有人放心。
「玲玲,不哭了,筠寧姐沒事,你看,這不是好好的嗎?不哭了好嗎,在哭就成花貓了。」
安筠寧知道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昏迷讓炎亦辰等人擔心了,當下輕斂眸光迎上玲玲紅腫的雙眼面上劃過一抹心疼。
腦海深處還浮現著昏倒之前江子皓撲過來的身影,只是這一次,卻是永遠了。從今以後,她安筠寧發誓,再不會像從前那樣蠢,生命任人踐踏,她要變強,給自己,也給孩子一個交代。
想起孩子,安筠寧不由眸底一澀,面上劃過一抹酸楚。她的孩子才七個月,還那麼小,他還沒有發育完全就被人生生的脫離出了母體。
她不敢想,那麼小的孩子當初是怎麼被迫取出來的,那時候的他,一定哭的很厲害吧,是自己這個做母親的沒用,要不是她,孩子也不會受傷,更不會差點死掉。這一切,都是為江子皓,韓依依所賜,她不會放過他們的,一定不會。
開口喝下最後一口骨湯後,安筠寧在炎亦辰的幫助下在度閉眼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