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望著炎亦辰緊跟護士其後走出去的背影,玲玲才緩和下來的心情在度激了起來。
整個人不受控制的癱倒在五君身上,一雙手不停的來回顫抖。
剛才醫生說的那些雖然可怕,但大都是跟孩子有關的,可護士剛才出來通知,卻說大人也有危險,要隨時做好‘死亡’的準備。
‘死亡’,死亡啊!多麼錐心的字眼。玲玲從來不知道死亡離一個人的距離竟會這麼近,近到還不等人反應過來,就流逝出去了。
她不敢想,如果到時候安筠寧真的像醫生所說的那樣……,她要怎麼辦,哥哥怎麼辦?還有,還有筠寧姐肚子裡的孩子,該怎麼辦,她不敢想,嗚嗚~
「五君,筠寧姐不會有事的,她一定不會有事的對不對?」此時的玲玲除了痛哭在什麼都顧不上了,一雙小手顫抖著被五君摟進懷中,雙眼通紅,望著手術室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面上寫滿了擔憂。
望著這樣的玲玲,五君雖然心疼,但卻沒有任何辦法,畢竟,裡面躺著的不是別人,是安筠寧。
「啪」,進門的同時,姜逸順手將牆壁上的燈關開啟。剛準備俯身坐下去,就被男人一臉疲態的樣子給怔了神。
本來意氣風發的男人,現在卻像是一個十幾天不換洗衣物的厭生者一樣,死趴趴的癱軟在沙發上,沒有一絲生氣。
江子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從星國回來後,他就整個人都不對勁,渾身上下都提不起勁來,更奇怪的是,每當他一閉上眼的時候,就能看到那個女人渾身是血躺在血泊中的樣子,心口刺的生疼,讓人喘不過氣來,乾脆,最後也不收拾,就這樣懶懶的坐在暗室裡,一坐到天亮。
「我說,江總裁江老大,你不是吧?從一回來就變成了這幅樣子,你還真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啊?不就是殺個人嗎?再說了,又不是你動的手,你有什麼好自責的?
我可聽說了,回來那天,韓依依還沒下飛機就給家裡發訊息了,接下來,你就等著那老狐狸找上門吧!」
沒好氣的掃了江子皓一眼姜逸直接倒了一杯紅酒放到自己面前。眸光在觸及到沙發上依然絲毫未動的男人時,當下輕皺了皺眉,面上劃過一抹無奈。
說實話,那天的事,雖然有點在情理之外,但卻是情理之中的,更何況,對待監視者,本就不該留手。
他跟江子皓從小一起長大,從沒見過他像現在這樣,整個兒一死了爹孃的樣子,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出什麼大事了呢!
「行了,我說江大總裁,你就真不關心你那妻子的所作所為?我可是聽說,她有新動向了,目標好像是跟你一起回來的那個小秘書,嘖嘖,那下場,絕對好看,就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