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說江大總裁,你就真不關心你那妻子的所作所為?我可是聽說,她有新動向了,目標好像是跟你一起回來的那個小秘書,嘖嘖,那下場,絕對好看,就是怕……」。
‘嗖’,還不待姜逸全部說完,就見男人身形一閃,面前的沙發上已經沒了人影。身後的房門還在來回晃動著,只是人影,已經不見了。
他就知道,那個女人跟安筠寧長的那麼相似,江子皓一定不會任由韓依依就這麼無理取鬧不管。
「哎」,無奈的嘆了口氣俯身坐下,垂眸撫上透明的玻璃杯,望著裡面的猩紅液體,不知怎的。
姜逸腦海深處竟不自覺浮現出了那天的一幕,自從回來後,雖然他的生活照常依舊,但他總覺得那天的事情沒有想象中那麼單純,尤其是韓依依的做法。
韓依依是不受江子皓待見,但作為韓氏企業的千金,她絕對蠢不到哪裡去。
既然她毫不客氣就朝那個女人開槍,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那就說明那個女人身上有什麼是她不喜歡的事,亦或者,她發現了什麼,否則她絕對犯不著在江子皓本就厭惡的情況下還做那等讓人扼腕的蠢事。
「哥,怎麼樣?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坐在椅子上等了半響後,就在玲玲一臉焦急想要起身出去尋人的時候,就見五君扶著炎亦辰從一旁走了過來。眸光在觸及到她身上時,輕珉了明蒼白的唇角,什麼都沒有說。
由於安筠寧失血過多,再加上血庫沒有血,以致炎亦辰這一進去直接抽了一大半的血給安筠寧,本就疲憊的身體現下更加虛弱,看進玲玲眼中卻是憋緊了不讓自己哭出來。
她知道哥哥是自願的。但她就有這麼一個哥哥,自從父母走後,一直都是哥哥在照顧她,她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炎亦辰,彷彿經風一吹就能跌倒,怎能讓她不心疼。
眼看時間一分一秒慢慢過去,手術室的門依然禁閉沒有任何訊息。就在三人一臉焦急實在等不下去的時候,手術室門卻猛的開啟了,隨即走出來的就是主刀醫生疲憊的面頰。
眸光在觸及到三人面上的緊張神色時,輕呼了口氣,隨即開口出聲,「放心吧,手術很成功,病人沒什麼危險了,現在正在裡面休息呢,孩子被放到了保溫箱裡,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沒什麼事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就讓病人好好休息吧,家屬可以進去照看了,只是不要大聲喧譁,病人剛動完手術,現在十分虛弱,需要休息」。
「沒,沒事了?」直到醫生全部說完轉身走開,玲玲都還沒有從欣喜中反應過來,下意識開口疑問出聲,望著男人緩身點頭的動作,玲玲在也控制不住自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誰能想到她現在的心情,眼看著自己在乎的人被推進手術室,生命垂危,還好沒事了,還好。
緩身推門走進手術室,望著安筠寧一臉蒼白沒多少生氣躺在床上的樣子,縱是炎亦辰這個硬朗的男人都不自覺流下了熱淚。
輕手撫上少女嬌嫩的面頰緩步上前,只覺整個世界都從新活了過來。他不敢想,如果沒有她,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身後,在抬眸掃了一眼床上的人後,玲玲就自覺退身跟著五君走了出去。她看不得安筠寧受傷的樣子,與其讓自己哭出來還不如趁早出來,還能多攢些體力等著筠寧姐康復。
「不要……」,一聲驚呼,男人一臉痛苦從床上翻了起來,下意識抬眸朝周身方向望去,除了裝飾清冷的陳設後,就只剩了身下的大床,依然如常,並沒有什麼變化。
垂眸長呼口氣撫上沁滿汗珠的側臉,江子皓煩躁的甩了甩頭,直接下床走進了浴室。在度出來,已經恢復到了之前的清爽。緩步走到窗前望著外面漆黑的夜色,江子皓驀地想起夢中的景象。
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上次從星國回來後,他就總是夢一些稀奇古怪的夢,亂七八糟什麼都有,畫面中的女主角不意外都是一個人,那個‘陌生的懷孕女人’。
渾身是血的躺在血泊中,身下的血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不斷的向外流淌,伴隨著一陣陣的嬰兒哭泣聲,讓人心驚。
「你們總裁呢?在不在公司?」隨著少女鞋跟撞擊地面的清脆聲音。韓依依一身束身短裙高傲的走了過來,途徑總裁室門口的少女身上時,下意識頓了頓腳下的動作,面上劃過一抹厭惡。
要是她沒記錯的話,那天江子皓在去星國的途中,除了姜逸跟這個女人外,就在沒有別人了。她早就覺得不對勁,現在仔細看看,果然有門道。還別說,這女人的臉還真有那麼幾分跟安筠寧相似。
想起安筠寧,韓依依就一肚子氣,要不是因為安筠寧,她怎麼可能變成這樣,每天搞的跟個潑婦一樣。自結婚以來,江子皓沒一次碰過她,只要她主動靠上去,不是被丟出去就是直接被推開,她受夠了。
早在韓依依上樓之前,小秘書就接到了下面的通報,說總裁夫人上來了,總裁不在公司。一切讓她多提防點兒。只是還不待她整理好心情,韓依依就奔著她上來了。
雖然對於這個總裁夫人她是沒多少好氣的。到再怎麼說,對方也是個有錢人的千金,不是她這小秘書能夠招惹的。
想到這裡,少女主動向後退了一步,一臉恭敬出聲,「回夫人的話,總裁現在好像不在公司,剛才韓總派人過來把總裁接過去了」。
韓依依本來是想來個下馬威的,但現下見少女一臉恭敬的樣子,當下也沒了多少火氣,沒好氣的擺了擺手,直接反身走了出去。身後,望著女人轉身離開的背影,秘書總算是長呼口氣放下心來。
早就聽說這總裁夫人是個不折不扣的小心眼,果然,看來以後,還是要離總裁遠點了。否則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