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貪婪的看了一陣之後,把視線收了回來,現在還不是幹這種事兒的時候。
他又往外看了一會兒,再拿出手機看了看,發現才十來點鐘,現在還不是幹壞事兒的時候,他就搭了一把椅子,坐在一邊假寐起來。
時間推移,夜深人靜。
到了晚上一點多鐘,人最疲勞的時候,整個玉石大市場也陷入了深層次的寂靜之中,任何一點兒風吹草動,都會讓徐渭隨時醒來。
「來了。」
在時間跨過晚上兩點鐘這道坎的時候,黑暗之中的徐渭忽然睜開了眼睛,五個人鬼鬼祟祟的來到了辦公樓那兒,為首的那個人恰好就是嚴寬。
這傢伙左顧右盼瞧了會兒確定沒啥危險之後,忽然吹響了口哨,緊接著緊閉的辦公樓鐵門開啟了一道口子,是裡頭的一個安保人員給嚴寬開的大門。
裡應外合嘛。
正常的事兒,如果沒有人接應嚴寬,那徐渭還真的覺得出鬼了。
剩下來的事情也非常的有意思,嚴寬他們在混入辦公樓裡頭之後,並沒有做其他的事兒,只是讓手下的人把其他三堆原石裡頭的好料全都搬過來,混入了六號貨堆裡頭,搞定完這一切之後,嚴寬他們就迅速離去。
這個時間不過短短的五分鐘而已,對於漫長的黑夜來說,真的什麼都不算。
而且只要保證明天不出任何問題,沒有人去糾結這五分鐘的時間,頂多剩下那幾個倒霉鬼會覺得自己的運氣實在是太差而已,真敢跑到於菲兒這兒來查影片,想必他們也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因為極有可能會受到於菲兒的反感,你們不相信我於菲兒的為人是不是?
不得不說,這個嚴寬其實還是挺聰明的,他這也是算計好了,在八爺那幾個大頭把貨選好了之後才出手,就是吃的這些小頭啊。
徐渭想清楚嚴寬的伎倆之後,心底表示不屑:不過如此而已。
他對嚴寬他們不再感興趣,掀上窗簾之後,徐渭脫掉衣服和於菲兒躺在一起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徐渭是被於菲兒逗醒的,這丫頭不知道哪兒搞了一個雞毛撣子上的雞毛過來,在徐渭的鼻尖撓啊撓的,搞得徐渭差點兒就打噴嚏。
他睜開眼睛,看到一臉壞笑的於菲兒後,他忽然一用力抱住於菲兒往床鋪上一滾,而後在她飽滿的聖女峰上使勁的搓了一把,又順勢鑽了進去。
於菲兒瞬間繳械投降:「徐渭,別鬧。」
徐渭嘿嘿壞笑:「你鬧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過讓我不鬧呢?」
於菲兒賞了徐渭兩個大大的衛生球:「這是女孩子的特權,不是男人的好不好?趕快起來,時間不早了,待會兒還要去抓鬮,對了,昨天晚上你到底看到了什麼?」
徐渭這才收斂起心思後把昨天晚上看到的事兒跟於菲兒說了一通,於菲兒聽後肝火大動:「這個嚴寬忒不是個東西,居然幹出這樣的事兒來,今天待我怎麼揭穿這傢伙,我一定要讓他吃到苦頭。」
徐渭卻擺手說道:「菲兒,這樣可就不好玩了,咱們何不將計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