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笑呵呵的說道:「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你不懂?」
於菲兒還是一頭霧水:「這不科學,嚴寬他腦子難道進水了?再說了,如果他真的今天晚上要行動,幹嘛白天要幹這種蠢事?他難道就不怕我當場就重新進行分配抓鬮?」
徐渭哈哈大笑:「說得不錯,正常情況之下,一般都是這樣,但是你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什麼問題?」
於菲兒百思不得其解。
徐渭笑呵呵的說道:「嚴寬知道我的身份,他根本就是針對我而來。」
「什麼?!!」
於菲兒大吃一驚。
在仔細一回想,好像從頭到尾,大家都沒有透露過徐渭的身份,如果不是八爺他們這些知情的人,是斷然不會透露徐渭身份底細的,即便是這些跟於菲兒合作得不錯的分銷商,對徐渭在這事兒裡頭的參合力度,也一概不清楚,更不要說讓人覺得討厭的嚴寬,恐怕沒有人願意跟他抖露實情。
所以,徐渭這麼一說的話,那麼事情就非常的值得推敲。
嚴寬知道徐渭的身份,而徐渭也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刻意的緩了一下,大有要看嚴寬想要幹什麼的意思。
事兒就值得玩味,好像大家都做得非常的露,沒什麼技術含量。
難道真的會有這麼淺顯易懂的事兒?
於菲兒決定採納徐渭的意見,靜觀其變,晚上吃過晚飯之後,徐渭跟於菲兒兩個人早早的就去了玉石大市場,但是並沒有回辦公樓那兒,而是在辦公樓對面的一間招待所裡頭開了一個小房間。
這個小房間距離辦公樓大概五十來米的距離,開啟窗戶往外看,剛剛好看到堆貨的那個坪,只是因為光線太暗的緣故,具體坪裡的什麼活動之類的並不是太清楚,於菲兒看了一會兒就洩氣的說道:「徐渭,這有什麼意思?還不如我們回辦公室,看監控影片來得划算。」
的確,這是一個非常不錯的辦法。
而這裡也是唯一可以觀察到辦公樓裡情況的地方,但是一回到辦公室看監控影片的話,也許什麼都看不到,嚴寬不一定會來,那麼下一回他的落腳點在哪兒就是一個問號。
可這也只是於菲兒看不到而已,不代表徐渭看不到。
事實上,徐渭極目遠眺,看得相當的清楚,他的視力遠非一般人能夠看得清楚的,那塊坪裡頭的人到底幹了什麼,一點兒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他瞧見於菲兒有些洩氣之後又說道:「菲兒,你要是累的話,乾脆睡一覺好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好。」
「好吧,那就辛苦你了。」
於菲兒生氣歸生氣,但是隻要徐渭在,她更願意做一個什麼事情都不想的小傻瓜。
一卷被子裹住自己後,於菲兒留給了徐渭的,是一個窈窕的背影,露出星點兒雪白的肌膚,看著就讓人有著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