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賓士在馬路上的大眾邁騰右邊後輪胎忽然傳過來一陣爆胎的聲音,車輪胎洩氣之後,這車子在馬路上蛇形,徐渭連忙控制好車子之後,把車停靠在了路的一邊,下車一看,發現右邊後輪胎已經被一些玻璃碎渣劃出了許多長長的口子。
徐渭冷笑:「到底還是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從馬路的前後兩方同時亮起了幾束長長的遠景燈光,在這種近郊的荒涼地帶,是極其不常見的。
原本還有些不以為然的楊巧巧,在這個時候也忍不住緊張起來,她搖下車窗大喊道:「徐渭,這……這到底來了多少人呀?」
徐渭笑道:「一輛金盃麵包車可以坐七個人,按照前後四輛,總共八輛車計算,應該是五十六個人的樣子吧,不排除裡面還有加塞的情況,總之六十個人是跑不掉。」
楊巧巧的臉一下子沉得跟死水一樣,看來還是她想得太天真。
其實這也應該算是京都的一種特色,這四九城裡頭的混子們,都講究一個出身,往往一條衚衕串子裡頭的年輕小夥子,就是一夥的,這種衚衕串子裡頭,聚集五六十號年輕人真不足為奇,有些又大又長的衚衕,聚集一兩百號人也不是什麼新鮮事兒呢。
所以,這五六十人的家當,徐渭還真沒有高估。
楊巧巧在聽了徐渭的判斷之後,她就差沒有哭出來:「徐渭,我們今兒會不會真的交代到這裡呀?」
徐渭笑道:「怎麼可能,別忘記了你還有個好爹。」
楊巧巧就不敢再吭聲了。
徐渭倒是不著急,慢騰騰的回到座位上之後,把車門全部鎖死,然後開著電臺,在那兒聽著京都交通頻道放出來的音樂。
待那幾輛麵包車衝到近前停下,光頭他們一幫人從車子裡頭衝下,看到徐渭跟楊巧巧兩個人並未棄車逃跑,反而坐在車上搖頭晃腦的哼著小曲時,光頭的氣真是不打一處來。
這特麼的壓根兒就是藐視老子啊。
「嘭」的一下,光頭手中的鐵棍用力敲在徐渭車窗玻璃門上大吼:「王八蛋給老子出來,你特麼的當真不怕死呀。」
那車窗玻璃雖然是有機玻璃,但是也沒有想象之中的那麼脆弱,光頭這麼一敲之後,窗玻璃門只是震動了兩下就沒啥反應,楊巧巧是真的被嚇了一跳好的,徐渭卻降下一點點車門笑道:「小子,讓我覺得怕死的人到現在都還沒有生出來,你想清楚了沒有,當真打算一條道走到黑了?」
光頭咆哮:「你特麼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到這個時候了,還敢說這樣的話,你給我出來,我特麼的打不死你!」
「咣!」
誰知道徐渭懶得再搭理這貨,直接把車窗門升上,無疑這就是給了光頭一記響亮的耳光一樣,光頭頓感奇恥大辱,這麼多人在,他居然又被徐渭羞辱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