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給我砸,往死裡砸,今天先把車砸了,再把人也給我砸沒嘍。」光頭咆哮一聲之後,敲響了第一杆,那鑄鐵水管敲在車引擎蓋上,一下子就敲下去好大一塊,很是駭人。
楊巧巧被嚇得花枝亂顫,一個勁的抱住徐渭的手,不停的哆嗦。
非常讓人覺得奇葩的是,徐渭就跟嗑藥了一樣,這幫小混蛋們越是兇殘,他就把音樂放的越大,彷彿是在用這種方式跟他們進行反抗一樣。
光頭他們一個個的氣瘋了。
更加賣力的砸了起來,車窗玻璃碎了,車頂癟了,車漆掉了,一輛好好的邁騰,一下子被砸得千瘡百孔、慘不忍睹。
楊巧巧就差沒有被嚇瘋掉。
「砰砰砰……」
就在這個時候,夜空之中忽然傳過來幾槍槍聲,這幫小混蛋們一個個的全都被震住了,爾後就看到兩輛軍用吉普車從夜色之中竄過來。
「這……這怎麼還有部隊裡頭的人過來了?這傢伙……難道他說的是真的,這女的就是一個人物?」
光頭難以置信的說,瘦猴怪叫道:「管他是不是人物,反正這幫人不是向著咱們的,趕快跑呀,還傻站在這裡讓他們逮嗎?」
小混蛋們一窩蜂的要跑路,可是又是一陣槍聲響起,彥文貴冷酷的咆哮聲從夜色之中傳過來:「今天誰要是敢跑掉,我彥文貴拔地三尺也要把他挖出來,不信的話可以試試。」
小混蛋們嚇壞了。
彥文貴啊,總參的副參謀長,這名頭可不是蓋的呀。
為了保住小命,誰也不敢跑路呀,這幫傢伙楞是被衝過來的警衛連的人逮了個正著,一人給了兩下後,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蹲了一片。
「巧巧?巧巧,爸爸在這裡呢,對不起啊,我來晚了,你千萬別受傷啊,要不然我這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了。」
彥文貴有些失魂落魄的聲音傳進了車裡頭,這個將軍沒有被別人打倒,卻生怕自己的女兒再有任何一點兒閃失,此時此刻,他就是一個父親。
楊巧巧就算是心底再不敢去面對,此時此刻,她也被彥文貴那沉重的父愛所感染,原來有個父親居然是這樣的感覺。
「爸爸,爸爸,我在這兒呢,我沒事,嗚嗚嗚……」
楊巧巧沉悶了一會兒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彥文貴心中大定,他艱難的撥開那扇已經變形的副座側門,把楊巧巧從裡頭抱出來,兩父女緊緊的抱在一起,那場面要多溫馨就有多溫馨。